,再然后你隨便开。今天,我要让你得到我,可以在车里,也可以在家里。”
“谁的家里?”
“我的家里,我在大岭山镇有套两居。”云嫣然的表现非常自然。
开车在路上,我继续问:“那套两居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的啦。
不管別人怎么看待莞城,我都很喜欢莞城,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真是个好女人。”
夸了云嫣然,我心里感觉很怪。
怕她当真,也怕自己真把她当成了好女人。
认识云嫣然之前,我並没有跟会媚术的兰花女打过交道,一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百分百应付內媚兰花女。
到了厚街,我故意从曹氏正丰集团大楼外经过。
看到了曹家的產业,云嫣然没什么特別反应。
到了长安镇,我故意从奥利达电子公司外面经过。
云嫣然表情自然,眼里却有几分凌厉,柔声道:“据说,奥利达电子公司彻底卖给大富贵集团了?”
我慵懒道:“差不多是这样,以后母罗剎罗美娟靠边站了,在罗柏森遭受重击之后,老罗家彻底低调了。”
“彬哥,你有没有发现,越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就越是危险?”
“那是呢。”
我开始刺激云嫣然,“比如香江牧风云,他现在就很危险,据说得了恶性脑瘤,隨时都会死。”
“听说过香江有个牧风云,是很有名气的资本投资人,可是这种大人物离我太遥远了。”云嫣然偽装起来,那是非常自然。
我嘴角轻笑:“阿然,你觉得自己是小人物?”
“我一个开诊所的,虽然收入比厂妹多,可我好平凡的。”
云嫣然说著很接地气的话,整个人却绽放著浩荡的气场。
气场里有荷尔蒙和多巴胺,也有烟火气。
我忍不住心猿意马,想拥有她,想让她知道我有多么坏,多么浪。
两个多小时,一直在路上。
云嫣然满脸无辜,委屈道:“好饿。”
“带你去吃饭。”
去了一家饭馆,在雅间坐下来。
云嫣然点菜时,忽而轻踢我的小腿。
我身体一哆嗦,疑惑道:“怎么了?”
云嫣然不回答,只是吐舌头。
我打趣道:“小骚,你的舌头挺长啊。”
“是的啦。
好多人都说我舌头长,说我这样的女孩长大以后一定嘴馋,一定八卦。”
“后来是不是这样呢?”我笑问。
“长大以后发现,自己好嘴馋,但是不怎么喜欢八卦。
我会医术,会给人打针输液开药,也是一个很合格的心理医生。
我听过很多人的故事,但我並没有把那些人的隱私当成谈资。”
“阿然,你人品挺棒的。”
“不要这么说。”
云嫣然慌了,居然承受不起这种淡如水的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