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当年,你哥去了雷州半岛之后,被上万人包围了!不管他多么能打,都冲不破包围圈,冲不到凶手面前。”
“陆彬,如果你去了,也会是同样的结局。
对方会否认当年做过的事,然后以自我保护的名义,发动宗族势力,灭你。
陆叔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你为了给他报仇去冒这么大的险。而且你的母亲还活著,在五台山尼姑庵礼佛。
就算为了自己的母亲,你也不该跟雷州半岛吕氏宗族硬拼。”
赵丰嬋一直在劝慰。
而我,一直进行自己的思维。
“不能硬拼,如果闹出了恶性事件,谁都没个好。
我会用稳妥的方式,一步步灭了吕宏胜、陈水娣、吕志芸。
还有一个人不是无辜的,蓝彩练!”
“蓝彩练是谁呢?”赵丰嬋问道。
“曹家阿芷的老爸,在雷州半岛的老情人。”
“曹家阿芷是谁呢?”
“我在莞城一个朋友。”
对待赵丰嬋,我颇有耐心。
我让赵丰嬋休息,然后走出了房间。
眼下,我要让自己静下来。
之后三天,我和武笛每天都会在珠海不同区域游玩。
看过不少风景,却没有找到米庆禄的影子。
在排除龙城任家的嫌疑之后,我更是很有必要跟米庆禄见个面。
我认定米庆禄会是我父亲的故人。
如果当年父亲和叔叔当真逃离了雷州半岛,肯定会赶到珠海,肯定会和米庆禄见面。
如果当年,米庆禄没见过我的父亲和叔叔,就足以肯定当年他们死在了雷州半岛。
又是一个夜晚。
带著蛊阿婆的尸体回莞城的杜老二,还没有赶来珠海。
藉口说要回赌城处理事情的西门影,暂且没有再来珠海。
杜老二和西门影,似乎都在逃避,都怕我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