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不允许自己管理的那座商业楼放老虎机,至於其他商业楼的店面,我是干涉不了的。”
“彬哥好谦虚啊,如今太平老街可是彬哥你说了算。”
梁雨虹步步靠近,与我的距离不足半米。
再向前一步,饱满的上身就要贴过来了。
我后退一步,笑道:“只能说我在太平老街有点面子,不能说太平老街是我说了算。
你租店面开游戏厅,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合规纳税,我疯了才会跑过来砸你的场子。”
“反之呢?”梁雨虹勾嘴笑著。
“不管干啥都要走正常通道,反之肯定不好玩。”
我调侃两句,开始在游戏厅游荡。 王丽娜跟在我身边,她的脸色有点阴冷。
“这里的机子都是新的,附近一带最高级的游戏厅。”
我相当於讚美了女老板梁雨虹,然后和王丽娜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壮硕,青皮头髮的小青年。
“彬哥,哈嘍啊。”
“你是谁呢?”
这人有点眼生,我笑问。
“靚女游戏厅女老板梁雨虹,是我初中同学。我叫蔡永福,彬哥喊我阿福就行。”
身高与我相当,块头似乎比我都大的小青年,匆忙走进了游戏厅。
从外围楼梯下楼,我轻声道:“刚才那个自称阿福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指定是梁雨虹从老家叫来的打手,如果真的同学过,对梁雨虹肯定忠诚。彬哥,这个梁雨虹很不简单,你得防著点。”
王丽娜声音越来越轻。
回到了巴蜀菜馆,我、王丽娜、梁少强在雅间坐下。
刘香玉和两个服务员开始上菜,刚才我说了这顿饭不喝酒,所以端过来的都是下饭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
用雪碧碰杯,梁少强笑著说:“彬哥简直是能掐会算,你怎么知道晚上会有人请你喝大酒?”
“直觉。”
我大口吃菜,巴蜀菜馆给我提供的饭菜,食材干净,口味地道。
敲门声。
梁少强拽开了雅间门。
斜对面商业楼靚女游戏厅梁雨虹和蔡永福走了进来。
梁雨虹容顏亮丽,抿嘴笑著,展现出来的都是友好与真诚。
手里的大信封放在了餐桌上,微笑说:“里面是一万,相当於靚女游戏厅孝敬彬哥的第一笔钱,今后,彬哥轻点弄我!”
“阿虹你不用这样,你正经做生意,我怎么能收你的保护费?再说了,你能在莞城开起三家游戏厅,背后一定有人罩著。”
我把装钱的信封拿起来,递给梁雨虹,“拿走,我不是很吃这一套。”
“彬哥给个面子,下不为例好吗?”
梁雨虹捧住了我的手,用她娇美的脸去贴我的脸。
一旁的蔡永福面色阴鬱,这小子忍不住就吃醋了。
“好吧,恭喜发財。”
我不想跟梁雨虹继续纠缠,不得不收下了一万块。
梁雨虹和蔡永福走了出去,离开雅间瞬间,蔡永福很苦闷的瞥了我一眼。
雅间门关上了。
我把信封放到鼻孔下嗅了嗅,除了香水味,没別的味道。
王丽娜笑道:“彬哥,头一次见你这么花痴!”
“阿虹怪漂亮,她用的香水怪好闻,但是,我对她的身体没想法。”
我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给了王丽娜、梁少强一人一千,“娜姐你不是说了吗,梁雨虹很不简单,让我提防她。”
“我也只是那么一说。
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老江湖,但是她来太平老街开游戏厅,不一定是为了对付你。
指不定,她就是来发財的,生怕游戏厅行当惹彬哥不爽。”
王丽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笑吟吟把我给的钱放包里。
梁少强则是拿出了钱包,把一千块放了进去。
“鱷鱼牌钱包?”我笑问。
“假的,真的我可买不起!彬哥,昨晚我去足疗店了。”
“花了多少钱?”
“160元,整了一个可能不到二十岁,但是不算漂亮的女孩。本来她要两百,我让她给我留几十块买烟,她答应了。彬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水晶宫spa会所见见世面?”
“回头带你去。”
我应付了一句,懒得去强调自己的习惯。
至今,我还是比较牴触风花雪月之地。
生怕这种地方去多了,会影响了我的运气。
煤老板的女人潘金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