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了,恐怕卫诚也没有。靚仔酒吧开赌局的抽水,几个人分钱,而且需要各方面打点。卫诚能装到自己兜里的钱,应该不算多。”
我让老张和刘香玉先出去了。
一个人在雅间,我给柳如风拨了电话。
靚仔酒吧的场面,唐浩肯定给他匯报过了,但我还是重复了一遍。
柳如风比较有耐心听完,说道:“既然卫诚提到了湘南帮鲍月罡,你可以自己去和鲍月罡沟通。彬哥,日后你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风哥,你抬举我了,我並没有独当一面的实力。今天办事,用的也是你的人。
我这么说,你別误会,风哥可以认为我本来也不想独当一面。”
“不管你想与不想,太平老街那一带的人都把你当成了老大。还有,如果你没打算彻底拋弃福利院长大的林小薇,日后你要面对很多人和事。
陆彬,你没有退路,你只能不断的包装自己,强壮自己,只有这样,多少年以后,你才可以带著金钱,带著自己在乎的人,活著离开莞城。” 柳如风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心里一阵迷茫之后,忽而高度清醒。
酝酿片刻,给湘南帮鲍月罡去了电话。
“彬哥,靚仔酒吧的事,已经有人告诉了我,小事一桩,我没打算插手。”
“卫诚吹牛逼说他是你的人,到底是不是呢?”我用山晋口音跟鲍月罡沟通。
“他希望自己是,可我心里他不算是。
卫诚就一个盲流而已,他的死活都跟湘南帮没关係。
以后,彬哥可以继续搞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彬哥有了时间,一定要来路帆俱乐部和海阔天空娱乐城做客,你来了,上千个妹子让你选,一切消费免单。”
一番沟通,鲍月罡对我很客气。
湘南帮不会插手,涉及到靚仔酒吧的事就简单多了。
一直到天黑,我还在太平老街。
吃过晚饭,站在街上看著人来人往,热闹的夜景。
几个厂妹从內衣店走出来,脸上洋溢著微笑,一定买到了自己喜欢的內衣。
这就让我想到了李小芳,这个爹妈不疼的妹子运气还行,听劝要去读书。
明年从高二下学期开始,20岁的大龄高中生容易被人议论,也容易变成学校推崇的榜样。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从今天开始,就连李小芳的手都不要碰,拒绝一切曖昧,只用清澈的眼光看她。
手机响了,来电是水晶宫spa会所青蛇。
“彬哥,你过来,听听靚仔酒吧小老板是怎么告饶的?”
“行呢,他说了个啥?”
“他说,如果钱不够赔,还有肾。反正就是再也不敢了,但是不想死。”
“要他的钱,不要他的肾。”
我驱车赶到了水晶宫spa会所,在顶楼一个房间见到了惨不忍睹,翻滚在地上的卫诚。
当时在靚仔酒吧,一帮人挨揍,但卫诚受伤不重,甚至可以送他去石料厂慢慢改造。
可现在看起来,卫诚受伤有点严重,两只耳朵都开了很大的口子,面部几乎变形。
还有他的右手,小指头和无名指严重扭曲,像是被什么工具给弄断了。
见到了我,他一直重复两个字,饶命。
我只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你能赔偿多少钱呢?”
“我只有十六万,都给彬哥!”
“你这么想不对,你的钱不是赔给我,而是陪给被你做局的打工人。
你这个臭板鸡就是该死,谁的钱来自不易,你就骗谁的钱。但我看你年龄不大,不想让你的小命交代在这里。
十六万你可以留下三万元,赔偿十三万就够了。
之后你的靚仔酒吧关门,不要让我在太平老街看到你!”
说著,我离开了卫诚所在的房间,青蛇带人跟了出来。
乘坐电梯到五楼,走进一个房间,只有我和青蛇。
青蛇的拳头懟在我的腹部,妖媚笑道:“彬哥,你他妈的很反感老千做局?”
“也不是。
这要看什么样的老千,给什么人做局。
如果蛇姐你可以做局把赌城的几个赌王都给贏了,我相当佩服你。”
“呵呵。”
青蛇似乎被嚇到了,笑声都发颤,“这里不过就是岭南的莞城,世界那么大,莞城只能算一个小地方。
柳如风都从没有说过,有朝一日给赌城的几个赌王做局,更何况我这么一个臭女人?”
青蛇有点生气,又想用拳头懟我,我擒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怀里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