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听在听,我答应你,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吧”
安知愿摇头:“就这两个要求,一百万,还有假装情侣,同意我们就签合同,不同意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再同意也行。”
她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协议,白纸黑字,就等着他签字盖章,安知愿还真的拿出了一个红色印章,宫司寒眼睛都看直了。
再一次心里骂人,假资料误人,谁编的那一份资料,他找到人打不死他。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他试探性开口,安知愿扬起了进入这个酒店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像是恶魔低语一般的看着他一字一字开口
“宫少爷,又一次当懦夫吗?”
宫司寒不语,拿起钢笔签字,打开印泥按压下去,推回给安知愿,他额前头发气的已经掉落几根耷拉在额前,他也勾着笑,咬着后槽牙说道
“签,谁不签谁是王八犊子,你满意了吧。”
活像一个被欺辱的良家妇男,桃花眼里像是有泪光闪动,安知愿拿过合同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看错了,她还以为他真哭了呢。
“嗯可以了,一式两份,你拿一份我拿一份,不能给任何人知道。若是泄密不配合,我会直接找上你家,告诉他们,他们儿子谈合作不成还失了身,最后窝囊的还不敢报仇。”
“好了,谢谢宫少爷今天的配合,祝我们合作愉快,咖啡钱你付一下没问题吧?再见。”
安知愿背过身慢慢的走了几步,然后加快脚步双腿倒腾,抓着背包的袋子紧紧的不放,她拿到了,她拿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抬头望着顶上的太阳,看着街道和树荫,看着人来人往。好不一样呀,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都忘记上一次这么硬气的讲话是什么时候了,因为没有人兜底,她越来越胆怯害怕。安兰兰总是指责她,她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因为辩解的话没人愿意听。
小时候对她如珠如宝的爸爸也变了模样,受了委屈只能跑到墓地和妈妈诉苦,可是今天,她得到了想要的公平,也有人在背后支持理解她。
第一时间她给季茵打了电话过去,坐在车子内,她叽里咕噜的说了好多话,季茵虽然说得少但时不时的回应着。
直到听到另一道声音安知愿才知道季茵在上课,她不好意思的道歉,季茵没说什么,让她收好,有空来吃饭。
安知愿:“嗯嗯,这次我来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季茵:“不要恩将仇报安知愿,做不好吃你就完了。”
安知愿:“嘿嘿,不会的,我继母和继妹都吃过,没有什么问题的”
季茵:“......”
A市慈善晚宴举行,这一次由李氏夫妇举办,一生致力于公益的两人时常举行这类活动,募捐活动后续会投入使用在每一个需要的地方。而晚宴内有一场拍卖会,由来参加宴会的人提供拍品,所拍出的产品金额都会投入公益之中。
季茵一般是不会收到邀请函的,季家生前低调,现在是大家都忘记了这么一号人。季家就剩季茵一个人,没有公司也没有任何能看得见的产业,所以季茵一般都被排除在外的。
在其他人眼里,季茵只是一个守着空荡别墅,拿着父母剩下的一点小遗产过生活的人。这样的家庭联姻也是被排除在外的,季茵并不能帮助到他们。
那些名媛千金也不爱和季茵一起玩,一个是长相太过于惹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走,二是她都不算是圈子里面的人了,有些时候,他们阶级意识很强烈。
但季茵出现他们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身边跟着顾少羽,顾家惹不起,季茵嘴毒,她们说不过。
李家夫妇只是尝试着给裴检发去了邀请函,没有想到裴检答应参加晚宴了,惊得两人在家团团转不敢相信。
裴检那边随之还多要了一张邀请函,让他们把季茵的名字加上,裴检会同她一起出席。刚惊讶完的两人持续的震惊中,想了一圈都没有想到季茵是哪个。
找了人查才知道是那个只剩下一个独苗苗的季家,裴检什么时候和她扯上了关系,为此还特地要求一张邀请函。
带着八卦,两人推翻了之前的宴会流程,又重新安排起来。那些推了他们邀约的人就后悔去吧,注定没有那好命。
裴检参加晚宴,顾淮停立马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他怎么突然想参加宴会了。裴检放在桌面上的手轻点着桌面,他心里生出一种类似心虚的情绪,空气静默了片刻后他还是出声了 “给季茵赔礼道歉,我欠她一个礼”
顾淮停:“啊?你什么时候惹人不高兴了,不对,你什么时候和季茵有联系了?”
松了一些领带,有些勒人了。他低垂着眉眼,拿过放在一旁的钢笔 “就上次恰巧遇到她,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