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有些不是滋味的询问他怎么了。

    身后金发帅哥的同伴打断了他的话语，让他不要再说下去，见过一面就当作一个浪漫的邂逅就好，少去打别人的主意。

    金发帅哥抱着巨大的遗憾，只能连连叹气。

    裴检看向舒然，她支支吾吾的扯了一些工作的问题，这些都不是必须现在要谈的。他看了眼时间，距离季茵上去已经十分钟了，他没有太多的时间陪舒然在这谈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想应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裴检提醒着，舒然端着咖啡杯的手有些不稳的抖动。

    心态还是有些稳不住，舒然放下了咖啡杯，有些问题早晚还是需要问清楚让自己死心比较好。

    她提起一些僵硬的笑意，看着他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裴总，方便问一下您和季茵是什么关系吗？”  她以往目光大多都是仰望着他，跟随在他身后执行工作。

    翻译也只不过是她在裴氏的一个工作职责，若想留在裴氏，只是一个翻译的身份还是不够的。

    舒然刚进入裴氏的时候，以为自己不会像别人那样轻易的陷入爱情之中，裴检优秀是有目共睹的，那时候他仅仅是自己的上司。

    跟随在他身后做了几个项目后，舒然不可避免的被吸引着。自知能力还够不上他，周围优秀的人多如牛毛，她拿什么让裴检目光落在她身上。

    好在，裴检身边并没有出现其他人，就连她认为最有可能的江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再出现。这时刚好她加入了这个项目，一次意外的出差，作为翻译她得全程跟着，这让她开心有了接触的机会。

    裴检没有回复，她欲盖弥彰的解释 ：“我看季茵和您关系很熟络的样子，以往出差助理不常有，我怕着急不小心说错话了。”

    “她不会，你放心”  裴检等她话音落下后不假思索的回复，他眼神随意的看过来，舒然却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透一般。

    “是吗，不过季茵性格确实不错，今天等了那么久除了在电梯内说那些话外，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烦的。”

    “我想季茵应该在爱里长大的，说话的语气还有性格看起来像是无所畏惧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帮忙兜底的样子。不像我们，走一步都得看合作方的脸色。”

    她像是抱怨这两天的遭遇，内里依旧是试探，试探关于两个人关系的话题。裴检看到了熟悉的情绪，从她的眼里，话语，与他刚才所产生类似的情绪。

    那是嫉妒，没有任何身份的嫉妒。

    “季茵并不依靠任何人，相反，是我依靠她。她性子那般好，我想不出是怎么样的人故意招惹她，我时常觉得她给太多人好脸色了。”

    他语气不急不徐到了最后一句带上了些狠意，面上倒算得上漫不经心的看向舒然，有些话点到为止，若是戳破，需看代价是否自己可以承受的。

    “我不是很明白，季茵她的特别之处。裴总，我在裴氏已经六年了，我仰慕了您六年，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无法保持冷静的姿态，那些狗屁的从容也抵不过心中的酸涩泛滥，戳破的代价她付得起。

    “我从你眼里看到了我自己”  裴检看向桌面上的咖啡继续开口 “季茵于我就是特别的存在，你弄反了一件事情，是我先喜欢上季茵的。” 尾音落下，他在这一场追逐中先认输。

    舒然怔然，她目光有着不可置信，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收拢，呼吸一滞。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是高兴他没追上，还是失落他也会在爱情里低头。

    “谢谢你的仰慕与喜欢”

    舒然收到了来自裴检的婉拒卡，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再苦哪有她心里苦，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似的。

    坐在裴检身后的人早已经离开，大厅内大多都是正在享用午饭的人，英语、法语、时而传来，舒然料想自己应该会在一个很好的天气把这些说出来。实际上这一天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天，异国他乡的酒店大堂内。

    “今晚和明天想来是没有负担的让裴总报销了，日后我会做好本职工作，不会再有像今天这么冒犯的时候。也和季茵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的嫉妒，说了一些冒犯的话。”

    可能是这六年重复的拿起放下让她接受良好，她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季茵，因为她的嫉妒，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

    内心也有一刻竟然闪过恶毒的想法，原来裴检，和她一样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