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把揪住飞鸟的耳朵。
“疼疼疼!”
飞鸟立刻叫了起来。
喜比板着脸说道:“飞鸟,你这是什么态度?”
“人家是胜利队这边的前辈,你给我稍微懂事一点!”
表面上看,喜比是在批评飞鸟。
但实际上,他也是在给飞鸟台阶下。
现在喜比用“没礼貌”这个理由把事情盖过去,既能让场面不至于僵住,也能让飞鸟顺势收回刚才的警剔。
飞鸟当然知道喜比的意思。
但他偏偏装作听不懂。
他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说道:“队长,我没别的意思啊。”
喜比瞪着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
飞鸟一本正经地看向铁男和隼人。
“我只是觉得,两位前辈看起来很厉害。”
“作为后辈,想向前辈寻求一点指点,这应该很正常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喜比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他就知道。
飞鸟这家伙根本没打算老老实实下台阶。
铁男和隼人听到飞鸟的话,却同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两人本来就对飞鸟身上的光之巨人气息很好奇。
既然飞鸟主动说想请教,那他们当然不会拒绝。
铁男活动了一下手腕。
“指点啊。”
他说着,咧嘴笑了笑。
“可以。”
隼人也轻轻笑了一声。
“正好,我们也想看看你这位后辈有多少本事。”
飞鸟眼睛一亮。
“那就太好了。”
喜比:“……”
他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
而铁男和隼人之所以答应得这么快,也不是没有原因。
这半个月里,他们和大古三人一直待在礼堂光手下,进行了一系列心境训练。
那些训练并不只是简单的体能或者战斗训练。
礼堂光更看重他们自身心境的变化。
因此,很多时候他们不是被要求打败什么敌人,而是要面对自己的问题,压制冲动,整理情绪,稳定内心。
对大古来说,这样的训练确实很有意义。
可对铁男和隼人来说,这段时间就有些憋屈了。
尤其是铁男。
他本身就是更习惯用力量解决问题的类型。
让他整天面对那些心境训练,对他来说简直比打一场硬仗还难受。
隼人虽然比铁男冷静一些,但也不代表他就喜欢那种被礼堂光反复压制节奏的训练方式。
两人憋了半个月。
现在突然有个现成的沙包送到面前,而且还是个身上带着光之巨人气息的后辈。
不打白不打。
飞鸟也不是没看出两人的想法。
但他同样不在意。
他本来就想试探一下这两个带着黑暗气息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想看看他们的实力。
于是,三人在你一句我一句之间,几乎半推半就地朝训练室方向走去。
飞鸟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兴奋。
铁男和隼人跟在后面,表情一个比一个自然。
看起来就象真的只是前辈和后辈之间进行普通交流一样。
喜比站在原地,脸已经彻底黑了。
他看着飞鸟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家伙,真是给我长脸啊。”
他这句话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良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飞鸟离开的方向。
麻衣倒是有点好奇。
“可是,飞鸟和他们训练的话,会不会很精彩啊?”
良看了她一眼。
“现在不是该期待精彩的时候吧?”
麻衣小声说道:“可是他们看起来都很有干劲。”
喜比听得更加头疼。
他现在只希望飞鸟不要真把事情闹大。
不过居间惠却在这时开口安慰了他。
“喜比队长,不用太在意。”
喜比看向她。
居间惠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温和。
“飞鸟队员这种充满热情的性格,其实正是胜利队所需要的。”
“他或许有时候冲动,但那种愿意主动向前的劲头,很难得。”
喜比听到这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
“如果他的热情能稍微分清场合,我会更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