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难的话,那么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出这么高的价钱呢?”
说著,桑岛太郎將一个装有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放在了那五百万身边:“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太难的事情,只是上擂台比赛之前,你想办法將这个瓶子里的液体放进骆天虹与高晋的水杯里。”
“到时候那么嘈杂的现场,谁会过多的关注你呢?”
“只要你愿意做,那么这五百万港幣就是你的了,並且等到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千万港幣。”
听著桑岛太郎的承诺,丧狗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五百万,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港幣。
一千五百万啊,自己在新记累死累活看似威风,可踏马每个月除了要给社团交数,以及养那么多小弟的花销之外,自己最后能剩下的也十几万。
这一千五百万,自己得十多年才能赚到。
现在,不用冒著被条子查到自己卖六星帮货的风险,只需要自己偷偷往骆天虹和高晋水杯里放入这个东西。
那么自己就能拿到一千五百万..
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丧狗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都有些开始充血:“好,但桑岛先生,你最好別耍我。不然我就算拼著一死,也要將你拉下水!”
“哈哈..”
听到丧狗同意,桑岛太郎立刻大笑了起来:“放心吧丧狗阁下,我桑岛太郎最注重的就是信誉!”
“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了!”
说完,丧狗毫不犹豫起身,然后直接拎著旅行包拿起那个玻璃瓶便往外走。
等到丧狗离开后,宫田一郎躬身对桑岛太郎问道:“先生,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从小接受的武士道精神,不允许我做出如此..”
“哼!”
没等宫田一郎说完,桑岛毫不犹豫拍桌子道:“宫田一郎,注意你的身份!”
“嗨,奥瓦比,莫乌西阿格玛苏!”
对著桑岛太郎九十度鞠躬,宫田一郎迟迟没有起身。
“宫田一郎,你要知道,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膏要的黑龙会,而不是所谓比武,只有贏。只有贏下来,只有將港岛所有高手踩在脚底,我们才能洗刷塚本英二先生死亡给我们黑龙会带来的耻辱!”
“至於你所奉行的武士道精神,並不能给我们黑龙会带来任何价值,你明白吗?”
面对桑岛太郎那极为严厉的语气,宫田一郎再一次鞠躬道歉。
“行了,起来吧!”
桑岛太郎摆了摆手,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宫田一郎,你虽然击败了陈浩南,但据我所知,无论是骆天虹还是高晋,他们打陈浩南都能十分轻易的將其干掉。”
“这就是你们双方的差距,记住,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贏,不择手段的去贏!”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等三天后比试开始,我希望看到你能將骆天虹或者是高晋踩在脚底下!”
“是,先生!”
宫田一郎点了点头,隨后躬身离开。
同一时间,酒店外。
韦吉祥靠在墙壁上抽著烟,香菸燃烧的烟雾被风徐徐吹散。
等到丧狗从酒店门口出来的时候,韦吉祥直接將香菸扔到地上碾灭,然后看著他拿著旅行包上了车之后,便拿出手机拨通號码。
“丧狗已经从酒店出来了,將他带回来!” “明白!”
听著电话那头乾脆利落的回答,韦吉祥便掛断了电话。
“大佬说的还真没错,那群膏药来的王八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车內。
丧狗开著车,眼神时不时飘向旅行包內装著的一叠叠钞票。
只不过在钞票的最上方,那瓶绿色的液体静静的放在那里。
“一千五百万,再加上老子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足够我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什么狗屁江湖情谊,什么狗屎一样的江湖道义,出来胡不就是为了求財吗?有了这些钱,老子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一边开著车,嘴里一边不断的嘟囔著。
似乎像是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又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之后,给自己的行为找藉口一样。
等到车子开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几辆车迅速从四面八方將他的车子围住。
看著十几个人忽然从车內下来,丧狗眼神一凝,知道这是奔著自己来的,便想要踩油门离开。
可前方的车子却同样油门踩死,顶著他的车子让其一动都动不了!
与此同时,车窗直接被人一锤子砸碎,然后两个人打开车门动作乾净利落的將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