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盛之所以放出这个风声,不就是免得事后道上的人说他们洪盛不宣而战吗?”
“而且洪盛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陈浩南过档也就算了,可您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洪盛便觉得面子被您踩在了脚底下。”
“所以他们想要拿回铜锣湾,就是为了將面子拿回来嘛,这不是明摆著的事情吗?”
听到毒虫华的劝说,郑和丰皱了皱眉:“真有这么简单?”
“当然咯老顶,別忘了您的那一个电话让蒋天养投鼠忌器,没有强行让人將陈浩南带回去。”
“既然他捏著鼻子认下这个结果,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於毒虫华的分析,郑和丰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毕竟,蒋天养总不会因为面子,就將泰那边的生意放弃吧?
想到这里,郑和丰看著毒虫华道:“阿华,去做事吧,记住,这场仗是关乎我们合图的脸面,一定不能让洪盛的人將铜锣湾给抢走!”
“是,老顶!”
点了点头,毒虫华自信满满的转身离开。
这两人都陷入了一个误区,认为蒋天养不过是想要找回面子,並且他放不下泰那边经营这么多年的生意。
但两人並没有想到,此刻的蒋天养没有在港岛,而是两天前就回到了泰那边。
洪盛会议室內。
“阿泽,你这边可以大胆放手的去做了,泰这边我已经搞定了!”
听著电话那头蒋天养的话,李华泽笑道:“好的蒋先生,恐怕现在郑和丰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手中所谓捏住您的命脉这个关键,已经被您破解了。”
“正好,利用这一次的信息差,今晚我就带人將尖东和观塘给抢回来!”
掛断电话后,李华泽看向在场的眾人:“山鸡,爆牛!”
见到两人起身,李华泽直接道:“这一次你们带两千人,差佬那边虽然收到了风声,但我已经说好了,所以只要不波及到普通人,他们不会管这件事情。”
“所以你们可以搞的大一点,一定要將合图所有堂口的注意力,甚至是整个江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没问题!”
听到一次性带两千人,爆牛和山鸡两人立刻点头。
数千人的火拼啊,想想都刺激!
“其他人按照我制定的计划进行,这一次洪盛所有堂口全都出动,等到铜锣湾之战打响后,隨时等我命令打进尖东和观塘,剩余的人给我堵死合图的援军!”
“是!”
所有堂主纷纷起身,每个人都摩拳擦掌似乎隨时准备干架的模样。
这是洪盛成立以来,第一次真正大规模对外展现实力。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后退。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所有费用全都是社团出,而拿下尖东和观塘之后,利益也是大家平均分配的。
不用出一分钱的安家费医疗费丧葬费,还能拿到確实的利益。
所以这些堂主自然不会有半点退缩。
反正拼命的是小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隨著时间推移,天色逐渐开始变得暗淡。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此刻的铜锣湾依旧灯火通明。
只不过和平日立相比,今晚的铜锣湾一片寂静。
街道上所有的商铺全部关门,摆摊的人也全都离开。
甚至就连街道上的行人,夜店里的年轻男女此刻都无影无踪。
没办法,洪盛与合图在铜锣湾大战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他们可不想捲入两个社团的风波之中。
与此同时,整个港岛所有社团全都將目光注视在铜锣湾这边。
他们也想要看看,这场面子之爭到底是重新找到靠山,然后亮肌肉的合图能贏,还是和连胜与洪兴合併重组之后的洪盛能贏!
铜锣湾,一处早已关闭的酒楼的上方。
“王宝,你说到底是洪盛能贏,还是合图能贏?”
老许抽著烟,笑呵呵的问道。
“挑,还用说,你不是也知道了吗?合图他拿什么贏?肥狗?毒虫华?还是丧彪?”
“他们收一个堂口还行,但我不是低估他们,他们就连那傢伙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了!”
“我们倒不如想想,洪盛贏了之后我们能吃到些什么。”
听著王宝的话,老许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社团的话事人听著两人打哑谜,便好奇的凑过来:“老许,老王,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不然你们俩怎么对洪盛能贏有这么大的把握?”
面对和记话事人凑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