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自己:“当时还是太年轻,出国之后,护照说交上去就交上去,为了傲气,一分钱都没拿。到最后,没有护照,更没有钱,只能待在国外,哪怕去其他国家参加比赛,也只能签短签。”
那些日子,煎熬是一回事,容寒川更空虚。
时清茉埋进容寒川的脖子里,泪水湿透了衣襟。
容寒川打开了话匣子,说了更多:“五年前,因为名气越来越旺,我终于拿到了我的护照。我想偷摸回去。结果,刚落地,就被他们带了回去。
他们假模假样,说是欢迎我回家。最后,用药,又把我送了回去。又把我的护照收走了。”
窗户外,风雨渐停。
容寒川自嘲:“我后来想,我真的傻。冷静下来,其实很容易看穿他们背后的动机,哪怕跑去其他地方,永远不回京城,也比去国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来得更强。”
时清茉发出轻微抽泣声。
容寒川低头,轻轻抹去时清茉的眼泪。
时清茉扭头,不想被看见她哭的时候。
容寒川抱紧她,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摇晃。像外婆生前哄他一样。
时清茉闷声问:“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容寒川失笑,收紧了手:“不知道……可能就是在某个跟你较劲儿的时候。也有可能……是每次你跟我讲题,督促我成绩的时候……不确定。”
脑海里有太多个瞬间,它们并没有像以前的记忆一样,随着时间会变得暗淡。甚至因为时间,镶嵌上更漂亮的滤镜。
时清茉深呼吸一口气,坐直身体,盯着容寒川褐色眼睛:“那我们明天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