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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寒川因此还抱来不少酒。
孙淼拿着一瓶红酒,哇哇大叫:“还得是我容哥,这酒放我家,得被我家老爷子供着。”
容寒川丢给他启瓶器:“别供着了,快打开尝尝。”
“得嘞。”孙淼去开酒,脸上笑开了花。
祁恒和莫毅也开始对酒侃侃而谈起来,仿佛他们是酒柜里长大的一样。
容寒川抬头看向时清茉,嘴角上扬,露出珍珠一样白的牙齿:“时姐喝什么?我给你开瓶。”
时清茉一个晃神,大概是这酒度数真的高,她还没喝,只是闻了一下就醉了。
“随便。”
容寒川看了一圈:“就这瓶吧,咱们都尝尝。”
时清茉看容寒川那手指,真的很长,大拇指按着瓶头,尾指都能过到瓶身大半。因为用力,指甲发白快跟手一个颜色。
现在时清茉回想起来,恐怕那时候自己就对容寒川已经有感觉了。
至于那瓶酒,并没有“夏天”那般烈,甚至是经过了时间沉淀的醇香。
时清茉喝了一口,就难以忘怀。只是不知道忘怀的,是那瓶酒还是那时候笑得明媚的少年。
“容寒川。”时清茉轻声喊道。
容寒川低头,轻声回应。
时清茉抬头看:“18岁生日宴那天,你说要送我酒,酒呢?”
18岁生辰宴那天,容寒川把林深麋鹿送给了时清茉,原本答应的酒没了。
现在想起来,这并不像容寒川的行为。那时候两人对“喜欢”都不是很理解,不会送出这样让人误会的东西。
容寒川想起来了,略微尴尬:“那瓶酒……被姓商的摔坏了。”
时清茉睡了回去,嘀咕:“改天,我们去找那个姓商的,让他赔。”
容寒川失笑:“行。”
容寒川的手机屏亮起,祁恒发来消息:“容叔叔容阿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