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伺候啊。”温暖暖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光说不动,算什么真本事。”
闫知延顿时头皮发麻,指腹陷进柔软的大腿里。
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水汽迷朦中吻得又急又凶。
花洒还在哗哗地喷着热水,浴室里腾起浓白的雾气,将两道身影笼得影影绰绰……
一个小时后,水声才渐渐小了。
闫知延扯了条浴巾把人裹住,抱到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
闫知延脸上全是殷勤:”来来来,小的给您吹头发。”
她窝进闫知延的怀里,手指轻柔拨开温暖暖湿漉漉的发丝,热风呼啦啦吹过来。
”老公。”
”嗯?”他手上动作没停。
温暖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一拉,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今天表现不错。”
闫知延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明明两人已经亲过无数次了,可是每次亲密都有生理性的冲动。
喜欢她身上好闻的香气,让人一靠近就痴迷到无法控制自己。
”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他嘟囔。
”怎么,不让亲?”
”那必须让啊,天天让,时时让,分分让!”
闫知延放下吹风机,将她圈进怀里,贪恋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真实的抱在怀里。
温暖暖:”行了,去睡觉。”
”遵命老婆大人!”
闫知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把人轻柔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长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
温暖暖被他箍得有点紧,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点。”
”不松。”
温暖暖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这人怎么越来越象个牛皮糖似的,幼稚得不行。
算了,依他吧。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线。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闫知延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看怀里的人,嘴唇翕动。
“老婆,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