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闫知延拎着两个铁皮罐子和两瓶包装精致的白酒进来,放在茶几上。
铁皮罐子一打开,茶香扑鼻,叶片蜷曲紧实,色泽墨绿油润。
温爷爷爱不释手地摸着罐身:”这个好,这个好,这茶叶不便宜吧?”
”您喝着喜欢就行,甭管价格了。”
温爷爷咧着嘴笑:”知延这孩子,退伍回来还惦记着老头子,有心了。”
温奶奶也凑过来,凑近铁皮罐子嗅了嗅,连连点头:”这茶香正,比咱们在超市买的那些碎末子强多了。”
她抬眼看向闫知延,眼角皱纹堆起慈祥的笑:”知延,你在部队那么忙,还惦记着给我们带东西,真过意不去。”
闫知延:”奶奶,您这话就见外了。每次在部队里和暖暖打视频,暖暖就经常说您二老看云朵坦克多用心,我这点心意,跟二老操的心比起来,差远了。”
温奶奶摆手:”好孩子,都是应该的。”
温爸举着瓶子对着光看酒色,嘴里啧啧赞叹:“这酒好,年份酒,挂杯。”
“爸要是喜欢,下次我再托战友带两瓶。”闫知延说。
温爸赶紧摆手:“别别别,这玩意儿贵着呢,尝尝就行了。这酒今天晚上正好拿着去饭店,和亲家他们一起喝。”
……
五点四十,两个小家伙醒了。
闫知延熟练给他们换了尿不湿,又冲了奶粉。
坦克总算没那么抗拒了。
坦克喝奶喝得卖力,两只小胖手抱着奶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喝完打了个小奶嗝,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
闫知延:”又困了?这小子咋这么能睡,和小猪仔似的。”
”这个点了,不能再睡了。”
温暖暖正把喝完奶的云朵竖起来拍嗝。
”不然晚上到饭店该闹了,你抱着坦克溜达溜达,别让他睡。”
闫知延把坦克抱在肩头,开始满屋子转悠。
温妈推门进来:”差不多了吧?该准备走啦,咱们先去,别让亲家等咱们。”
”妈,我这给两个孩子换衣服。”
温暖暖把云朵放到床上。
”云朵穿那件粉色连体服吧,这件厚实。”温暖暖指了指叠好的小衣服。
闫知延将衣服拿过来,笨拙地给两个孩子换衣服。
……
宝马X5坐不下这么多人,闫知延开车带着温暖暖,两个小家伙。
温爸开着黑色迈腾带着温妈和温奶奶,温爷爷。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幸福村。
冬天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路面照得亮堂堂的。
温暖暖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道路两旁的店铺都亮起了灯,红红绿绿的,透着一股过年似的热闹劲儿。
闫知延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复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想什么呢?”
温暖暖转过头来看他。
路灯的光明暗交替掠过他的脸,把那道眉骨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想时间过得真快。”
她说,”转眼还有一个月又要过年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部队随军呢,今年这个时候你就退伍了。”
“是啊。”闫知延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那时候每天下班搂着媳妇睡觉,训练都特别有劲,现在好了,以后能天天搂着媳妇睡觉了。”
温暖暖抽回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眼尾带着嗔怪。
”你就这点出息?天天就惦记着搂媳妇睡觉?”
闫知延握住她那只手,送到唇边碰了碰指尖。
”那不然呢?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每天训练累得要死,晚上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觉,可滋了。”
“就你会享受。”
温暖暖指尖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小猫咪爪子似的。
闫知延攥紧了她的手:“媳妇儿,别招我,开车呢。”
温暖暖眼神直白的盯着闫知延的侧脸。
嗯,鼻梁还是那么挺。
这男人吧,你说他糙,他偏偏长了张好看到过分帅气的脸。
都说男人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十几分钟后,车子拐进福满楼门停车场时。
闫知延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偏过头看向温暖暖。
一脸自恋:”老婆,你都看一路了,被我这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帅脸迷住了?”
温暖暖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