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爸爸会伤心的。爸爸在部队里辛辛苦苦给你们赚奶粉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不理他?”
坦克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看妈妈,小眉头皱着,似乎在努力消化什么。
没哭。
”你看!”温暖暖声音里压着惊喜,”他可真没哭!我就说我们坦克是乖宝宝。”
又过了十来分钟,两个孩子开始打哈欠。
”困了。”温暖暖起身,”放他们睡会儿吧,晚上去饭店还得折腾一通。”
闫知延将坦克小心放回婴儿床里。
他转过身来。
温暖暖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眼神柔软的看着这温情一幕。
”行啊,当爹的架势有了。”
闫知延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老婆。”
她抬手,指尖抵在他胸口。
“干嘛?爸妈他们还在外面呢。”
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闫知延的目光落在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涂了一层裸色甲油,格外干净。
他握住她那只手,往前一带。
”老公……”
话没说完,闫知延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门……”她从唇齿间挤出半个字。
闫知延偏过头,嘴唇滑到她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
遒劲手臂环住温暖暖纤细的腰肢,抬起,走到门口。
”咔哒。”
卧室门合上了。
闫知延的吻重新落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上腭敏感局域。
”闫知延……”她偏开头躲,胸口起伏得厉害,”孩子还在……”
”睡着了。”
他打断她,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打底,胸口肌肉隔着布料硌着她。
坚硬,温热,颤动……
她没尤豫,指尖探进下摆,贴着皮肤抚摸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