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这帮人耳朵里,扎得人胃里直抽抽。
“都给我站直了。”
队伍里新兵瞬间腰杆挺起来,有人腿还打晃,但到底没人敢再耷拉着。
“你们觉得我是因为孙立成那句话罚你们?”
没人吭声。
“我罚你们不是因为酱肘子。是因为我在讲评的时候你们在笑,是因为你们忘了自己站在这儿是干什么的。”
他走到队伍正中,声音淳厚。
“这里是部队,你们是一个集体,荣辱与共。
你们不是街上看热闹的老百姓,你们是兵。
上了训练场,脑子里只能有科目、动作、要领。
谁今天多笑了一声,明天子弹就打偏一寸,后天你身边战友的命就少一分保障。
今天在训练场流汗,是为了将来国家需要的时候不流血!”
没有人说话。
这会儿的沉默,有什么东西在新兵心里扎了根。
”全体都有!”
所有人条件反射般一振。
”听我口令。向左——转!”
作训鞋整齐地蹭过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目标,食堂。跑步——走!”
口令落下的瞬间,脚步砸在训练场上,发出整齐回音。
队伍跑进食堂前的空地,所有人站定,带着劲。
喊完口号。
”解散,吃饭。”
……
718沿着国道开了十几分钟。
文悦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林荫小道,两侧是农家院墙。
那家土菜馆挂着一块手写木匾,门口停了几辆车,看着已经有人慕名而来了。
”生意不错啊。”
停车,熄火,文悦扭头看温暖暖,”宝,你要不要补补口红?你俩干柴烈火,真刺激。”
温暖暖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抿了抿嘴,发麻的触感还清淅印在皮肤上。
“文悦你说什么呢!谁干柴烈火了?我跟他……算了,我饿了。”
说着,拿出口红在水润的唇瓣补了两下。
“好好好,不说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