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锅店店长李梅发来的排班表。
涌上心头的雀跃瞬时狠狠砸在她的心窝里。
她草草回了消息。
随手柄手机甩到一边,说不出来是酸涩还是疲惫。
她闭上眼睛,赌气般小声闷哼。
“睡觉!”
第二天一早,温暖暖是被坦克的哭声叫醒的。
云朵一如既往睡得四仰八叉。
她手忙脚乱
喂完孩子,温暖暖翻身下床洗脸。
今天家里的冬枣还得接着卖,黄红霞家的枣子也得去盯品质……
忙起来就好了。
就不会有闲心总惦记男人。
接下来几天,温暖暖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乡亲们往年被滞销的枣子,被一单单卖了出去。
黄红霞拿到钱时,攥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抹了把眼角:”暖暖,婶子这辈子没挣过这么省心的钱……”
温暖暖带着干涩的嗓音:”婶子,是你家枣子争气。”
黄红霞粗糙的指腹拉着她的手,笑的一脸褶子:”暖暖,要不是你帮咱把枣子卖出去,就算枣再好,往年也得卖到大冬天。
摆摊冻得人手都伸不直,还卖不上几个钱,今年可是多亏了你了!”
温暖暖:”婶子,我又不是白给你干,咱们都是互利共赢的,快回家发货吧。”
“好嘞好嘞!”
黄红霞连连点头,转身走了。
她步子轻快,背影都比前些日子直了些。
回了家,云朵正被温奶奶抱在腿上逗,两只胖手在空中乱抓。
温奶奶:”云朵,看!妈
温暖暖看了会儿,看着一老一小嘴角漾起笑。
她走进厨房,翻出冰箱里那罐枇杷膏,拧开盖子舀了一勺冲进杯子里。
温热的甜香在喉中散开,舒缓了干涩。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文悦发来的消息。
她随手点开语音,文悦那兴致勃勃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
”宝贝!县里新开了一家清吧,驻唱小哥哥声音绝了,今晚去不去?好不容易出月子,别整天闷在家里带孩子,快出来,老娘请你!”
温暖暖按下语音键:”不去啦,这几天直播快要我老命了,现在只想瘫着,实在没精力蹦哒。”
消息刚发出去,文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
”你这嗓子,”文悦在那头啧了一声,”都快成破锣了。那不去酒吧了,走走走,姐带你去按摩!”
”按摩?”
”对!可火了,泰式按摩,精油推背……”文悦越说越起劲,贼兮兮的,”而且我听说啊,里头按摩师小哥哥,长得贼拉帅,你想不想去试试?”
温暖暖差点被呛住:”宝,你是去按摩还是去看男人的?而且你家陆行之让你去?”
”又不干啥,按个摩,看看小哥哥怎么了?眼睛还不让使唤了?”
温暖暖端着杯子笑出了声。
换作以前她肯定摆手说不去,但现在肩颈确实硬得象石头。
“几点?”她问。
文悦在那头欢呼一声:“晚上七点,我开车去接你!你啥都不用管,躺着享受就行!”
挂了电话,温暖暖把杯子洗了放回架子上。
客厅里,温奶奶哼起不成调的老歌。
她擦了擦手走出去,从温奶奶怀里接过女儿。
小家伙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立刻拱着脑袋往她胸口蹭。
“奶,”温暖暖轻声说,“晚上文悦约我出去做个按摩,出去透透气。”
温奶奶连连点头:“去去去,这些天累坏了,云朵有我们照顾呢。”
她应了一声,便回屋化妆了。
化了妆,换了件米白色半高领无袖针织衫。
下身是一条垂感十足的缎面大摆长裙,米白色裙身晕染着墨蓝色花卉,裙摆直直垂到脚面,摇曳生姿。
她挽起及腰如墨的黑发,踩着平底一字凉拖。
生完孩子之后身材更愈丰腴,腰细臀翘的身段衬得女人味十足。
小洋楼门口响起喇叭声。
温暖暖提起闫知延给她买的戴妃包,出了卧室。
俯身亲了一口两个孩子。
“奶,我走了哈,等我爸妈忙完回来跟他俩说一声。”
温奶奶笑着握住云朵胖乎乎的手腕,挥了挥。
“去吧,奶记住了。”
她走出院门,晚风拂过裙摆,格外温柔。
文悦摇落车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