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转不过来,是不愿去主动看见、去分担。
夫妻过日子,讲究的是互相兜底,不是分个高低,最怕的就是视而不见和理所当然。
刚才那个姑娘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有了孩子没有勇气罢了。”
温妈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心里明白和做得出来是两码事。
有了孩子就是妈的牵挂,哪能说舍弃就舍弃的。”
温妈正想往下说,闫知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开口道:“妈,差不多到三十分钟了,咱们走吧。”
温妈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还挺快,走走走,回家。”
两人推着孩子走出医院,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闫知延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将两个孩子抱进车里的婴儿椅上。
他转头对温妈说:“妈,你和他俩先在车里等会,把空调打开了,我去办点事。”
温妈正弯腰给坦克掖毯子,闻言抬起头:“办事?什么事?不直接回家?”
“我订了束花,给暖暖的,生孩子那阵一直忙得顾不上,十来分钟就回来。”
温妈故意说:“都当爹的人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话是这么说,她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去吧去吧,我们仨在车上等你。”
闫知延点头,转身大步往街口走去。
沿着街边走,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那家花店。
他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你好,请问买什么花?”
“姐,我打电话提前预订了,尾号7985。”
“好嘞,你订的那束花早就包好了,我这就给你拿出来。”
她弯腰从柜台底下捧出一束包好的花。
浅粉色的康乃馨打底,中间几枝白玫瑰,边上点缀着满天星,纸包得素净,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
闫知延接过来看了看:“谢谢,包得很好。”
他扫码付了钱,抱着花转身出了店门。
闫知延194的个头,再加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硬汉气质。
怀里却抱着一束花,格外有反差感。
路过的姑娘走过他身边,步子都慢了半拍,走出好几步还扭头往回看。
他又抬脚走进斜对面的老凤祥。
导购小姐看见有人进店,快步迎上来:“先生您好,想看看什么?送人还是自己戴?”
“送老婆。”闫知延把花放到柜台上,隔着玻璃指了指中间那排,“这个镯子,拿出来看看。”
导购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古法泥鳅背实心的平安镯,看来是给宝妈买的。
她利落地取出镯子,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这款是实心的,又称平安镯子,三十二克,是无缝的古法手艺,寓意夫妻同心,儿女双全。”
闫知延伸手接过来,先掂了掂分量,又拿在手里转着看了看。
镯子内圈光滑,接口处理得细腻,没有卡扣,雕花。
“圈口是多大的?”
“五十八号,适合手腕偏细的女士。您太太大概什么身高体重?”
闫知延:“164,现在115斤,手腕挺细的。”
导购点点头:“那五十八号应该合适。您要是回去戴着松了紧了,都可以拿着票据过来免费调换。”
闫知延把镯子放回托盘里:“就这个,包起来吧。”
“好嘞,这款打完折一共41280元。”
然后导购手脚麻利地开票。
她把镯子放进首饰盒里,递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您对老婆真是上心。”
闫知延接过袋子:“谢谢。”
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身后的导购小声嘀咕:“看见没?一米九几,长得还帅,给老婆买花又买镯子……”
“人家老婆命真好。”
“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种……”
走出店门,闫知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束花和手里的袋子,嘴角那点弧度终于没压住。
老婆一定会很开心。
他迈着大步往停车场走。
温妈远远就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了。
她摁落车窗,探出头来:“知延,这花可真好看。袋子里又是啥?”
闫知延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把花轻轻放好,又把红绒袋搁在花旁边。
他坐回驾驶座:“妈,顺路买了个镯子。”
温妈愣了一秒:“啥?又买了个镯子?金的?”
“恩。暖暖前几天说她那个镯子戴着硌孩子,这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