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现在可羡慕我了,昨天还给我发微信说,她当年要是能有这条件,也不至于一气之下剪了留了好几年的长发。
温暖暖呲牙一笑:“那可不,幸亏我明智定了月子中心,要是爸妈在我耳边念叨我能烦死。”
“我知道是为我好嘛,但是头发油得能炒菜,根本就不卫生的好吧。
两人说着话,没一会就走到了房间。
咱家有钱的很,就算养十个孩子也绰绰有馀。
以后要是爸妈再接济我们,你就别收了。
闫知延听了,手上按摩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眼底泛起微澜。
“哟,温小暖,口气可不小啊。”
温暖暖把下巴一扬,露出白淅的脖颈:“怎么,你不信?你的工资放在我这里,只会钱生钱,你以为本小姐就会花钱啊。
倒是你,别偷偷给妈塞回去就行。”
闫知延被她戳中心事,面露赦然。
“老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挠了挠头。
温暖暖捏住他的耳朵:“说谁蛔虫呢。夫妻这么长时间,我要是不懂你,那岂不是白当了?”
温暖暖把他手从自己小腿上扒拉下来,握在掌心里。
“我的意思是,你就算还回去,爸妈也不会要的,回头咱逢年过节给二老买些礼物,不比现在还回去体面?”
温暖
文悦和陆行之到月子中心的时候,是手牵着手来的。
他另一只手还拎着两个大袋子,肩上还挎着文悦的小包。
文悦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拽了一下他裤子上的抽绳:“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暖暖。”
陆行之瞬间面酣耳热:“……别乱摸。”
叮——
文悦溢出一声笑,松开他的手,走出电梯。
陆行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连忙跟上去。
“干嘛?”
“你摸,摸一百下都行。”
陆行之大掌扣住那截细腰,往怀里一带。
文悦瞥了他一眼:“敲门。”
“好嘞!”
房间门是闫知延开的。
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片刻凝滞,随即侧身让开:“你俩这是……在一起了?”
“恩,我俩在一起了。”文悦大大方方地挽着陆行之往里走。
陆行之摸了摸鼻尖:“嘿嘿,多亏了暖暖给我俩牵线搭桥。”
温暖暖正靠在床头喝红豆汤,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我靠!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前天。”陆行之说。
“他约我去爬山,爬到半山腰说的。”
文悦接话,松开陆行之的手坐到温暖暖床边,拿起床头的草莓咬了一口。
“真不明白这么大热的天,他约我爬山怎么想的。”
陆行之站在婴儿床旁边看孩子,从耳尖红到脸颊。
闫知延走过来,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行啊兄弟,动作够快的。”
陆行之嘴角咧到了耳后根:“那是,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谁不喜欢?”
“得,我就不应该夸你。”闫知延笑着摇头。
那边文悦把温暖暖的红豆汤碗端过来自己喝了两口。
“坐月子的你也抢!”
“你喝不完。”
“谁说我喝不完!”
文悦喝完最后一口:“我是真渴了。”
温暖暖从床头捞起一个抱枕朝她扔过去:“你土匪啊!”
文悦单手接住抱枕,伸手捏了捏 她的脸颊:“我这是帮你,红豆汤喝多了长胖,脸都圆了一圈了。”
温暖暖一巴掌拍开她的爪子:“滚蛋!你今天是来气我的吧?”
“哪能啊。”文悦指了指那边正对着婴儿床傻乐的陆行之,“我是带他来给你汇报工作的,你这媒人费还没结呢。”
陆行之的眼睛都快长到俩孩子脸上了。
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这边在说什么。
闫知延站在他旁边,不动声色地把婴儿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陆行之跟着挪了一步。
闫知延又拉了一下。
陆行之终于抬头,一脸茫然:“你拉床干嘛?”
“怕你把我闺女偷了。”闫知延面无表情。
陆行之:“闫知延你够了啊!你护崽能不能有个限度?”
闫知延面不改色,伸手给女儿掖了掖小被子。
陆行之直起腰:“我那是慈爱!慈爱你懂不懂!将来我跟悦悦有了孩子,和你家闺女结个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