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起身,弯腰打横抱起了她,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
他一脚轻踢开卧室门,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然后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温暖暖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睡觉。”
温暖暖从被子里挣扎出一只手:“就这?”
“就这。”
“可是现在才中午十二点……”
“这个点正好是午休的时候,快睡。”
闫知延说完,转身走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紧接着,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温暖暖愣了两秒,随即抱着被子笑得直蹬腿。
她冲着浴室的方向喊道:“老公,你怎么洗冷水澡啊?天这么凉,别感冒了!”
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哼声:“……你闭嘴。”
温暖暖笑得更大声了。
等闫知延带着一身凉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见温暖暖趴在床上,托着腮,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
她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枕头:“首长辛苦了,快来就寝。”
闫知延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又气又想笑,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但是刻意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然而温暖暖就象一块小磁铁,自动滚进了他怀里。
“嘶……”
“嘿嘿,老公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你是舒服了。”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伸手柄她捞进怀里,用腿夹住了作乱的小腿。
“睡吧,老婆。”
“恩。”
闫知延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温暖暖入睡。
……
温暖暖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见闫知延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两千万乖乖的坐在他的腿边,抬头看着。
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是粉丝砂锅丸子。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小菜,菠菜炒鸡蛋、虾仁蒸蛋、一小碟酸箩卜。
“醒了?老婆,饭马上就好了。”
温暖暖乖乖坐在了餐桌上。
闫知延将砂锅丸子端在了温暖暖的桌前。
“吃吧,老婆。”
温暖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丸子,送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可温暖暖刚嚼了两口,她的脸色就忽然变了。
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放下筷子,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闫知延脸色大变,一个箭步跟了进去。
温暖暖趴在洗漱池边,把刚吃进去的吐了个干净,还在不停地干呕,眼框都红了。
“老婆!”闫知延在一旁着急的帮她顺着背。
温暖暖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靠在洗手台边喘着气。
“没事,老公,就是孕吐。”她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
闫知延看的一阵心疼和懊悔。
“都怪我,考虑的不周全,丸子油水太大了。”
“不怪你,老公,很好吃,就是宝宝太娇气了。”
他扶着温暖暖的腰重新走回了餐桌。
闫知延将虾仁蒸蛋放在温暖暖的面前。
“老婆,你吃这个蒸蛋和酸箩卜,应该会好点。
等回头,我再学点缓解孕吐的吃食,做给你吃。”
温暖暖:“好,老公。”
闫知延看着那盘虾仁蒸蛋被温暖暖小口小口地吃下去,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松了松。
他时不时地帮她夹点酸箩卜。
温暖暖抬起头,见他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老公,你怎么不吃啊?”
“我不饿,你先吃。”
“不行。”温暖暖把砂锅丸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老公,你吃这个,可不能浪费了。”
闫知延看着温暖暖那一脸‘你不吃我就不罢休’的架势,只好低头吃起了饭。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温暖暖吃饱喝足后,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电视里放着某档综艺节目。
电视里笑声一茬接一茬,她认真看着,手里还抱着半碗闫知延洗好的草莓。
“两千万,过来。”
趴在茶几边打盹的两千万立刻竖起耳朵,把下巴搁在沙发沿上,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温暖暖捏了一颗草莓,在狗鼻子前晃了晃:“想吃?”
”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