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兄弟们,这算过,还是不过啊?”
“不算,不算!”众人的起哄声更大了,“惩罚!惩罚!”
温暖暖不服气地扭过头看向闫知延:“我们怎么没吵过架啊?!就大半个月前,我出门看供应商没接电话,不算吵架嘛?”
闫知延看到温暖暖的面板,也是一脸懵:“恩?那次算吵架吗?”
他的眉头微蹙,象是在回忆那天晚上。
“得!我在那正儿八经的吵架,你以为我在和你调情呢?”
闫知延立马表态:“不是啊,媳妇,我当时以为,我们是在沟通问题,然后解决问题,也没到吵架的程度啊……”
温暖暖:……
可能,男人的脑回路和女人的确实不太一样吧。
主持人:“来来来,既然答案有分歧,那咱们就来个小小的惩罚环节!让我们闫队和嫂子亲一个好不好?给我们各位单身同志们打个样。”
温暖暖还没开口,底下已经有人起哄了:“亲一个!亲一个!”
“对对对!闫队亲一个!”
闫知延目光灼灼的盯着温暖暖,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吞之入腹。
这么多人起哄,搞得温暖暖脸色通红,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板,一副“我不怂”的样子:“来吧。”
话音刚落,闫知延就已经低下了头,轻轻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动作快得温暖暖都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敷衍了!我们要看真格的!”
“就是就是!嘴对嘴!”
闫知延直起身,扫了一眼起哄最凶的那几个:“我记得你们几个,体能考核好象还没达标?”
空气瞬间安静了。
温暖暖忍不住笑出声,拽了拽闫知延的袖子:“你这个人,怎么老是拿这个威胁人?”
“管用就行,最算要亲我们回家偷偷亲,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老婆羞涩的模样。”
……
游戏环节结束后,众人都坐在椅子上唠起了嗑。
温暖暖掏出手机,发现文悦又发了十几条消息过来。
文悦:人呢?去玩夫妻档游戏了?
文悦:你给我发的照片,倒数第三张,右边那个男的,是谁?
温暖暖一愣,赶紧翻回去看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戴着眼镜,鼻梁很高,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温暖暖:那个啊,我问问。
“老公,这个男的是谁?”
闫知延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这个人?”
“怎么?有问题?”
“他叫刘畅,是队里的文书。”闫知延顿了顿,“人不错,工作认真,性格也好,只不过性格太木纳。”
“单身吗?”
“单身,二十四了。”
“和文悦差不多大,性格和文悦也互补。他家是哪里的?抽烟喝酒吗?”
闫知延:“他不抽烟不喝酒,性格木又木呐,家还是在外省,和文悦不是良配。”
“怎么不是良配了?”
闫知延:“在部队里不抽烟不喝酒,性格木纳,不是什么好事,他明年留二期大概率是留不下的。
老婆,其实部队就是个小社会,里面的门道比外面社会的人际关系还要复杂,也不是说老实人不好……
我了解他们,听我的,再看看别人。”
温暖暖:“那好吧,听老公的。”
闫知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
……
次日,正好是周天。
“小懒虫,起床了,今天我们要去医院复查。”
温暖暖“唔”了一声:“再睡五分钟……”
“你已经说了两个再睡五分钟了。”
“那再睡最后一个五分钟……”
闫知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九点半,两人终于出了门。
温暖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紧张吗?”闫知延问。
“不紧张,这两周我感觉非常的良好,我相信宝宝。”
闫知延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昨晚翻来复去地折腾到快一点才睡下。
嘴上着说不紧张,身体倒是很诚实。
武警军区医院,妇产科门诊。
两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B超等侯室的大屏幕。
闫知延正准备开口,便听到了B超等侯室的喇叭响了起来。
“4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