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伸出手,抚摸着闫知延的腹肌,接着将他一把推到床上。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熟练地跨坐在他腰两侧。
小屁股在他……的位置蹭来蹭去。
……
气氛正浓。
温暖暖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
闫知延脸色涨的通红,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想开口提醒她慢一点,话还没出口。
温暖暖突然僵住了。
“怎么了?老婆。”
“老公,血!”温暖暖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吃痛,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闫知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只见上面覆盖着一片暗红色,在粉色的头上格外刺眼。
“闫知延……”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疼啊。”
闫知延瞳孔一缩,这才反应过来,心跳快的像擂鼓。
“老婆,别怕,我们去医院。”他动作极快地拿过一旁的被子盖住她。
闫知延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然后又给温暖暖小心翼翼的穿上。
接着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
武警军区医院。
“医生医生……”
闫知延抱着温暖暖跑到急诊室,值班护士见状连忙推了轮椅过来。
温暖暖被推进检查室,闫知延被拦了在外面。
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走廊的白炽灯照得人头晕,他盯着检查室的门,脑子里过了一万种可能。
黄体破裂?宫外孕?还是别的什么?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往坏的方向想。
……
检查室的门终于开了,走出来一位年纪稍长的穿着墨绿色手术服的女医生。
他摘下口罩,眉头拧成结。
闫知延立马冲上前,急切的问着:“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你怎么做丈夫的,你老婆怀孕了,知道吗?”
闫知延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怀孕?我老婆……怀孕了?”声音干涩得不象自己的。
“三周多了。”女医生的语气严厉起来。
“孕早期是最不稳定的阶段,你们年轻人图一时的痛快,有没有考虑过后果?你知道这会对孕妇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孕妇也是,在里面疼得直掉眼泪,还说‘是不是肠子破了’,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没有常识的小两口。”
闫知延嘴唇动了动,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
“那我老婆……现在怎么样?孩子能保住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声音发抖。
医生看他脸色白得比病人还难看,语气稍微缓了些:“目前出血量不大,先住院保胎,卧床休息。后续还得看胚胎发育情况,过几天再复查B超。”
“好,好的,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终于不那么冲了:“行了,去办住院手续吧。这几天让她好好躺着,别下床,别再出任何差池。”
“好,好的,医生,辛苦你了。”
闫知延站在原地,目送着医生走远的背影,担忧的同时,心底漾起一股子巨大的喜悦。
自己要当爸爸了!
自己要当爸爸了!
对!对!先办住院手续!
他快走到护士站,找到科室护士长,拿出军官证,办理了单人病房。
等到闫知延回到病房时,温暖暖已经躺在病床上。
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
她侧着头,眼睛红红的,脸色煞白的不行。
一看到闫知延进来,她嘴巴一瘪,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公……”声音又软又哑,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不知道……”
闫知延走上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看着她哭,自己的嗓子像堵了一团棉花。
“道什么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是我的错,没注意你的生理期,差点害了你和宝宝。”
温暖暖抽抽搭搭地说:“刚才那个医生好凶……”
“凶也是应该的。”闫知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说了,都过去了。现在你和宝宝都没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我好怕……”温暖暖的声音小小的,“医生说还不一定保得住,如果……”
“没有如果。”闫知延打断她,“宝宝既然都来了,就说明跟我们有缘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