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要强,可倒下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轻飘飘地往下坠。
就像苏念说的,她现在身体確实太差了,连自己都顾不好,更別提还要带两个孩子。
接送、做饭、夜里发烧跑医院,桩桩件件都够她耗掉半条命。
他拨通陈助理电话,语气直接:“联繫程律师,沈怀瑾和沈怀瑜的抚养权,我要儘快拿到。”
她一个人辛苦带了孩子五年。
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
只要等他要回抚养权。
她应该就会轻鬆很多。
同样他还会再给她一笔足够她下半辈子的资產,治好她的心臟病。
苏念一直在旁边听著,见他掛了电话,才柔声开口:“司珩,你工作这么忙,这件事不如还是交给我吧。我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傅司珩侧头看她一眼,目光很冷:“苏念,我最后说一次,別再插手这件事。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资源。
“还有也別再去打扰沈清辞,更別动那两个孩子。否则,我会直接雪藏你。”
苏念笑容一僵:“司珩你”
他没再理会,转身上了那辆黑色布加迪,引擎声一沉,车子很快没入夜色。
医院里。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开来,空气不算很好闻,如果是平常,沈清辞打死都不会想来医院,她很不喜欢这样冷清的氛围,因为每次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还好,这次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两双充满担忧的眼神。
“妈咪,你终於醒了我好担心你呜呜呜呜”
沈怀瑜看到沈清辞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扑倒了她的身上,眼里全是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清辞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妈咪没事,不要哭了。”
“你可是怀瑜大王,坐拥好几家奶茶店的老板,哭成这样,店里的生意还要不要啦。”
听到妈咪打趣自己,沈怀瑜一愣,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忍不住翘起来。
她伸出短短的手臂环住沈清辞的脖子,把小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蹭了蹭。
女儿身上带著点淡淡的奶香味,软软地贴过来,沈清辞心口一暖,觉得这病房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妈咪,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黄色的一颗,白色的两颗了红色的两颗,饭后服用,然后这是煮的白粥,已经冷了五分钟,正是適合病人服用,你喝一点吧。”
沈怀瑾一只小手端著碗,一只小手拿著药,详细的介绍著用药方法和计量,看起来真有几分小医生的縝密和细致。
沈清辞看著那一把花花绿绿的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不要好苦”
沈怀瑾愣了愣,医生只告诉了他药物的使用方法,但是没有告诉他如果病人不愿意吃药该怎么办。
他想了想声音放轻了一些,“良药苦口妈咪还是吃一点吧。”
让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来哄人吃药,真的太难了。
沈清辞盯著那几颗花花绿绿的药片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总不能在儿子面前耍赖到底让人哄她吃药。
虽然说实话,从小到大也没人哄过她,早就习惯了眼睛一闭往嘴里一倒,苦不苦地,忍忍就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把药全塞进嘴里,端起床头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喉咙里那股苦涩还是翻上来,呛得她眉头都皱紧了。
就在这时,傅斯年从门口走进来,手里递过一颗大白兔奶糖,
“吃了这个就不苦了。”
沈清辞愣了一下,巴掌大的小脸上少见地露出一丝迷茫。
她盯著那颗糖,半天没回过神来,原来,就算成了母亲,也可以不用事事硬撑。
吃药的时候,还是可以有一颗糖等著她。
她接过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谢谢你,斯年。”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很快把那股苦压了下去,她眯了眯眼,眉头终於舒展开了一些。
可那点轻鬆没维持太久,她放下手,声音低了下来:
“对不起啊斯年,又给你添麻烦了每次都让你送我来医院。”
当初在东南亚那几年,心臟病三天两头髮作,每次住院都是傅斯年跑上跑下地照顾她。
后来他四处托人联繫,好不容易在美国找到了一位专攻心臟病的专家,才慢慢帮她稳住病情。
明明已经五年没再犯过了,谁知道这次情绪一上来,心臟又闹起了脾气。
傅斯年把刚买的水果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