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这种把戏。
后来她怀孕、出国、离婚,他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件事。
直到今天。
直到她在他面前倒下去,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额角渗出的冷汗把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一直都有心臟病。
而他知道了也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她是装出来的。
傅司珩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苏念见他脸色不对,又凑上来一步:“司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她有心臟病。”
苏念愣了一下:“心臟病?”
傅司珩目光还是望著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见过她吃心臟病的药。当时我以为只是些小毛病,没放在心上。”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好了。可能没有。”
苏念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担忧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著,嘴唇轻轻抿著,看起来像是在替沈清辞著急。
可脑子已经转得飞快。
心臟病。
这可是天赐良机。
一个隨时可能发病晕倒的母亲,和傅氏集团的总裁父亲,法官会怎么判?
再加上那些照片,那些“和好几个男人纠缠”的照片,就算有加工的成分又怎样?
只要她能在法官面前把水搅浑,沈清辞还能爭什么?
她垂下眼睫,把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亮色压了下去。
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担忧表情,声音又轻又柔,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天哪心臟病?那可不是小事。司珩,沈小姐一个人带孩子那么辛苦,万一哪天发病了,身边又没人”
傅司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念说得没错,心臟病发作的时候,身边必须有人。
她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万一哪天在家里发作了怎么办?
怀瑜和怀瑾都还小,肯定会被嚇到的。
他想起怀瑜那张哭花的小脸,想起怀瑾咬著嘴唇拼命忍眼泪的样子。
那两个孩子,刚才亲眼看著妈妈在他们面前倒下去。他们该有多害怕?
苏念轻轻碰了碰傅司珩的手臂:“司珩,你也別太自责了你当时也是想拦住她,怕她把事情闹大。谁能想到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谁能想到她身体这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