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格蒙德的脸色煞白。
“三十七具。”丁文浪替他回答。“其中有三个,是你的远房表亲。”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身而退?”
“你签了那些任命书,驳回了马尔福的预算。你已经是纯血家族眼里的叛徒。”
丁文浪向前倾了倾身子。
“戴上这块石头,你可能变成哑炮。”
“但不戴,你连命都保不住。”
西格蒙德双腿发软,跌坐回椅子上。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加尔文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冷酷取代。
“长官。”加尔文开口。“怎么把部长的魔力波动记录进去?”
“部长不在,我们去哪找他的魔力源?”
丁文浪拉开内侧口袋。
拿出了那块黑曜石碎片。
碎片散发着微弱的深绿色光芒,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魔力脉动。
那是汤姆正在地下神殿经历灵魂撕裂的波动。
虽然微弱,但本质依然是那股纯粹的黑暗与毁灭。
“用这个。”
丁文浪将碎片贴在气场共振石上。
暗红色的石头仿佛活了过来,表面的孔洞开始贪婪地吸收着碎片散发出的波动。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加尔文感到一阵窒息。
那种熟悉而恐怖的压迫感,仿佛那个独裁者就站在他们面前。
五分钟后。
丁文浪将碎片收回。
气场共振石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令人胆寒的微光。
“成了。”
丁文浪将石头扔给西格蒙德。
“贴身带着。训练的时候不要激活。只有在公开露面的那一天,才能开启。”
西格蒙德接住石头,像拿着一块烫手的烙铁。
“露面……安排在哪一天?”
“十天后。”丁文浪拿过一份日程表。“霍格沃茨新学期开学典礼。”
加尔文愣住了。
“开学典礼?邓布利多可是校长!您要让替身直接去他的地盘?”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丁文浪用红笔在日程表上画了个圈。
“邓布利多绝不会想到,我们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玩偷梁换柱。”
“只要西格蒙德在主席台上坐半个小时。发表一篇强硬的演讲。”
“关于‘部长失踪’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那法案呢?”
“只要部长公开露面,那份应急法案就失去了紧迫性。威森加摩的那些墙头草,会立刻把它无限期搁置。”
丁文浪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十天。”
“加尔文,把他训练成一个真正的暴君。”
“做不到,你们俩就一起去泰晤士河里喂鱼。”
加尔文立正敬礼。
“明白!”
西格蒙德握着那块暗红色的石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