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麻瓜脆弱的躯体，挡在汤姆正前方。
直面石台上的半透明老妇。
“别用什么守护者来包装自己了。”
丁文浪的语速极快，带着剥皮拆骨的残忍。
“你根本不是什么守护者。”
“你是囚徒。”
这句话在神殿内掷地有声。
连穹顶上游动的石化蛇网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座神殿，不是什么圣殿。”
“这是一座监狱。”
丁文浪抬起秘银左臂，指着周围那些粗壮的石柱。
“蛇冠就是一副枷锁。”
“你们把最强的血脉骗到这里，用绝对的权力作为诱饵。”
“实际上，只是为了找一个替死鬼。”
莫甘的嘴角僵住了。
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你比他聪明。”
莫甘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宣告。
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
“比所有斯莱特林的后裔都要聪明。”
投影的边缘开始闪烁。
水银般的线条变得断断续续。
汤姆的手掌覆在丁文浪肩上。
力度重得惊人。
他越过丁文浪的肩膀，目光锁定石台上的莫甘。
“一千年。”
汤姆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被困在地下整整一千年。”
“连阳光都见不到。连活人的呼吸都闻不到。”
“你费尽心机找继承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传承。”
“你只是想解脱。”
“你想找个替换者，替你在这个石头盒子里继续熬下去。”
莫甘闭上了眼睛。
那双暗黄色的竖瞳被眼皮遮挡。
整个神殿的魔力风暴随着她的闭眼，出现了短暂的衰退。
“我累了。”
她的声音苍老了十倍不止。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蛇环会创始人。
只是一个被岁月折磨到油尽灯枯的可怜虫。
“让我离开。”
“让新的守护者来。”
半透明的扭曲木杖在石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血脉已经承诺了。”
“这是你们欠我的。”
暗芒小队的队员们在黑暗屏障内大口喘息。
他们听不懂具体的对话内容。
但那种跨越千年的绝望和疯狂，通过精神共振，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神经末梢。
丁文浪冷着脸。
没有任何同情。
“这是你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交易。”
“与我们无关。”
“现代麻瓜法律有一条基本原则。”
“债务不能跨代继承。”
“更何况是这种剥夺人身自由的无期徒刑。”
丁文浪拍了拍汤姆覆在肩膀上的手。
“砸开那扇门。我们走。”
汤姆没有任何废话。
紫杉木魔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粉身碎骨！”
无声咒被放弃。
纯粹的破坏欲需要最原始的宣泄。
幽绿色的光柱轰然撞击在紧闭的黑色石门上。
爆炸的气浪在神殿内掀起一阵狂风。
碎石飞溅。
烟尘散去。
厚达三米的石门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着嘲弄的光芒。
莫甘的投影猛地睁开眼。
暗黄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精光。
“走？”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霍格沃茨的公共休息室吗？”
石台上的衔尾蛇六芒星图腾开始疯狂旋转。
“如果你拒绝。”
莫甘盯着汤姆。
“‘被回收’的程序会自动启动。”
“蛇环会的血脉网络，会从内部瓦解你的魔力。”
“它会一点一滴地吞噬你体内斯莱特林的根基。”
“你的蛇佬腔。你的黑魔法。你引以为傲的无杖施法。”
“全都会被抽干。”
汤姆的瞳孔急剧收缩。
握着魔杖的指节泛出青白色。
“你不会死。”
莫甘给出了最后的审判。
“但你会变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