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挤了进来。
年轻傲罗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惊惶,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刚从国际飞路网络截获的加急密函。
“部长阁下,丁首席!”
加尔文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将带着封印火漆的密函双手递上。
“驻扎在奥地利边境的暗桩刚发回来的绝密情报。”
“纽蒙迦德监狱的底层看守记录,被我们的人通过麻瓜金融渗透的方式,买通了当地的一个后勤副主管,拿到了一份原始副本。”
丁文浪伸手接过来,秘银左臂的大拇指在封口处轻轻一划,厚实的羊皮纸应声而开。
“过去六个月内,纽蒙迦德塔楼的最顶层,一共进入过三批不同的‘例行维修人员’。”
加尔文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但是德国和奥地利魔法部的后勤拨款账本上,没有任何一笔关于纽蒙迦德顶层防御阵法或建筑维修的工单记录。”
汤姆的手指瞬间收紧。
“谁签发的通行证?”
“没有通行证。”
加尔文咽了口唾沫,低着头汇报。
“记录显示,那三批人都是带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高级特许令进去的,每次停留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而他们探视的那间牢房里,关着的是格林德沃。”
丁文浪将密函摊开在桌面上,一串串伪造的进出时间戳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北海的孤岛上,格林德沃的旧部汉斯带着欧洲雇佣兵为纯血残党卖命。
奥地利的深山里,有人打着特许令的幌子,在半年内三次见到了那个被邓布利多亲手关进去的欧洲前任黑魔王。
再叠加上那张跨越千年的蛇环会图腾。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邓布利多,在欧洲也看走眼了不少东西。”
丁文浪把密函推到汤姆面前。
“地下室那个德国人,现在还能说话吗?”
汤姆转过身,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紫杉木魔杖。
“半小时前斯克林杰报告,人已经从水牢移到了第九层的特级审讯室。”
“走吧,老师。”
“去听听格林德沃手下的尖刀,到底在替哪条蛇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