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寒意穿过空荡荡的街道。
“这鬼天气,连巡逻的傲罗都躲进破釜酒吧喝酒去了。”
“少废话。动作快点。”
三个穿着黑色防水斗篷的人影贴着墙根,溜到了基金会大楼的后门。
走在最前面的是罗齐尔家族的次子。
他手里握着一根前端发黑的魔杖,正对着门上的黄铜锁孔比划。
“这可是古灵阁最高级别的妖精连环锁。”
跟在后面的埃弗里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焦躁。
“你到底行不行?要是触发了警报,我们三个都得进阿兹卡班!”
罗齐尔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闭嘴。我花了一千加隆才从翻倒巷买到这根破锁针。”
“只要拿到里德尔办公室保险柜里的核心人员名单。”
“我父亲就能把那些底层供应商全部挖走。”
“到时候,这个破基金会就会彻底瘫痪。”
第三个人是穆尔塞伯。
他紧张地四下张望,手心全是冷汗。
“可是……里德尔太可怕了。”
“你们忘了他是怎么对付‘血手’佣兵团的吗?”
“他连魔杖都没拔出来!”
罗齐尔嗤之以鼻。
“那是他运气好,加上丁文浪那个麻瓜在旁边帮忙掩护。”
“他再强也只是个混血。”
“我们纯血家族的底蕴,不是他靠几个臭钱就能颠覆的。”
“咔哒。”
黄铜锁孔里传出机括弹开的声响。
厚重的橡木门开了一条缝。
三人鱼贯而入。
大楼内部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了走廊上的羊皮纸堆。
他们轻车熟路地摸上了三楼。
这里是执行主任办公室。
罗齐尔深吸一口气,将魔杖抵在办公室的门把手上。
“阿拉霍洞开。”
门锁毫无反应。
“没用的,这里施了反开锁咒。”
埃弗里推开罗齐尔,从怀里掏出一瓶紫色的魔药。
“用这个。腐蚀剂。连龙皮都能烧穿。”
他将魔药滴在门锁上。
刺鼻的白烟升起。
金属门把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门开了。
三人迫不及待地冲进办公室,直奔办公桌后的巨大保险柜。
“快!找名单!”
罗齐尔举起魔杖照明,埃弗里开始翻找抽屉。
穆尔塞伯负责在门口放风。
就在埃弗里的手即将触碰到保险柜把手的那一刻。
“啪嗒。”
开关按下的声音。
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预兆地亮起。
刺眼的白光将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如白昼。
三人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本能地举起手臂遮挡。
“红茶凉了。”
一个温和、平稳,却带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响起。
罗齐尔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
汤姆·里德尔坐在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戏剧。
“里……里德尔……”
埃弗里手里的魔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紫色的液体在地毯上烧出一个大洞。
汤姆将茶杯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瓷器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罗齐尔。埃弗里。穆尔塞伯。”
汤姆靠在椅背上,视线在三人脸上依次扫过。
“我记得,你们三个是第一批加入‘互助网’的纯血。”
“当年在霍格沃茨,你们为了拿到我的魔药笔记,可是连家族的脸面都不要了。”
罗齐尔握着魔杖的手在发抖。
他强撑着胆子,大声反驳。
“那是以前!”
“你现在做的事,是在掘我们纯血家族的根!”
“你垄断了市场,让我们家族的产业损失惨重!”
汤姆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所以,你们就打算偷走我的核心名单,去向你们的父亲邀功?”
他站起身。
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们太宽容了。”
“宽容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