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酒吧外的鹅卵石街道上,几个刚下班的巫师裹紧了长袍,步履匆匆。
“这鬼天气,连个路灯都看不清。”
“快走吧,总觉得今天这雾里透着股邪气,冻得人骨头疼。”
路人们抱怨着,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子尽头。
酒吧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汤姆穿着剪裁得体的深黑色西装,迈步走入浓雾。
丁文浪跟在后面,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火苗在昏暗中跳跃。
“纯血那帮老家伙,最近安静得有些反常。”
丁文浪合上打火机,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他们在等。”
汤姆整理了一下袖口,步伐从容。
“等一个能让我永远闭嘴的机会。”
话音刚落。
四周的空气毫无预兆地扭曲起来。
原本喧闹的伦敦街头背景音,被彻底隔绝。
一层暗紫色的半透明屏障,从街道四角升起,将整个街区死死封锁。
黑魔法结界。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浓雾中,三道高大的人影缓缓浮现。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的灰色斗篷,脸上戴着惨白的骨质面具。
浓烈的血腥味和魔药味,顺着冷风飘了过来。
“霍格沃茨的优等生。”
中间那个高个子刺客开了口,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
“有人花了两万加隆,买你这颗聪明的脑袋。”
丁文浪靠在路边的砖墙上,重新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两万加隆?这帮纯血贵族真是越活越抠门了。”
他甚至没有拔出魔杖的打算。
左边的矮个子刺客举起一根弯曲的魔杖,杖尖亮起惨绿色的光芒。
“一个麻瓜顾问,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等会儿我会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的喉咙里。”
汤姆站在原地,双手依然插在西装裤兜里。
他看着这三个杀气腾腾的顶级刺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欧洲黑市的‘血手’佣兵团。”
汤姆准确地报出了对方的底细。
“三年前在巴黎暗杀过法国魔法部副部长,一直被国际巫师联合会通缉。”
高个子刺客面具下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知道的太多了,里德尔。”
“不过是个靠耍嘴皮子和玩弄金币上位的商人政客。”
“你以为这里是威森加摩的审判室吗?”
右边的刺客不耐烦地向前迈了一步。
“别跟他废话,速战速决,傲罗的巡逻队半小时后就会经过这里。”
三根魔杖同时举起。
三道致命的绿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汤姆的胸口。
阿瓦达索命咒。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绝杀。
丁文浪吐出一口青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汤姆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抽出那根紫杉木魔杖。
就在三道绿光即将触碰到他西装的刹那。
汤姆的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没有念咒。
没有魔杖。
一道无形的、纯粹由魔力构筑的屏障,轰然挡在身前。
“砰!”
三道索命咒撞在屏障上,爆发出刺眼的强光,随后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刺客愣住了。
面具下的表情彻底僵硬。
“这不可能!”
矮个子刺客失声惊呼。
“无杖魔法?连邓布利多都不可能这么轻松挡下三道索命咒!”
汤姆放下右手,轻轻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们对力量的理解,太狭隘了。”
他迈开长腿,向前走了一步。
皮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你们以为,我拒绝魔法部的职位,去翻倒巷待了两年,只是为了学怎么做生意?”
高个子刺客反应极快,再次挥动魔杖。
“粉身碎骨!”
“神锋无影!”
“钻心剜骨!”
密集的恶咒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汤姆的身影在咒语的缝隙中穿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华丽的舞会。
那些足以将普通巫师撕成碎片的黑魔法,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慢了。”
汤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