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史密斯夫人那栋大宅子藏在雾里,看着比翻倒巷还要阴森。”
两个路过的巫师裹紧了斗篷,匆匆走过对角巷的街角。
汤姆·里德尔站在史密斯庄园那扇华丽的铁门前。
黑色的长袍在冷风中微微摆动。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响了门铃。
“叮当——”
沉闷的铃声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家养小精灵郝琪深深地鞠了一躬,长长的鼻子几乎碰到了地面。
“里德尔先生,夫人已经在客厅等您了。”
汤姆微微颔首,步伐从容地走进这栋堆满古董的豪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廉价香水味和陈年木材发霉的气息。
赫普兹巴·史密斯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沙发填满。
她戴着一顶夸张的粉色羽毛帽子,粗大的手指上戴满了闪闪发光的宝石戒指。
“哦,汤姆!我亲爱的小伙子!”
赫普兹巴尖着嗓子喊道,费力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博金那个老东西根本不懂得欣赏你这样的珍宝。”
汤姆走到沙发前,脸上绽放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夫人,您的光彩让这满屋子的古董都黯然失色。”
赫普兹巴被这句奉承哄得花枝乱颤,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动着。
“你这小嘴可真甜!来,坐到我身边来。”
她拍了拍身旁仅剩的一点空位。
汤姆不动声色地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而疏离。
“夫人,您昨天说要给我看一件大宝贝。”
汤姆的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期待。
“我可是整整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在猜测究竟是什么样的稀世奇珍。”
赫普兹巴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郝琪!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家养小精灵颤颤巍巍地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走了过来。
赫普兹巴一把夺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锁扣。
“看吧,汤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种炫耀的狂热。
“赫奇帕奇的金杯。”
盒子里,一只小巧的、带有两个把手的纯金杯子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垫子上。
杯身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獾。
汤姆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停滞。
一股古老而纯粹的魔力,顺着空气蔓延开来。
那是四巨头留下的气息。
“太美了。”
汤姆轻声呢喃,深邃的黑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金杯。
“这简直是魔法界的奇迹。”
赫普兹巴骄傲地扬起下巴。
“当然!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魔法部那些蠢货做梦都想把它收进博物馆。”
她猛地盖上盒子,神秘兮兮地凑近汤姆。
“但这还不是最珍贵的。”
赫普兹巴从宽大的领口里掏出一条粗大的金链子。
链子的末端,挂着一个沉甸甸的纯金挂坠盒。
挂坠盒上,用闪烁的绿宝石镶嵌着一个华丽的“S”。
轰!
汤姆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那是他母亲的遗物!是他血脉的证明!
一股狂暴的魔力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奔涌。
杀意。
冰冷刺骨的杀意,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只要拔出魔杖。
只要一句简单的“阿瓦达索命”。
这个愚蠢、贪婪、令人作呕的老女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些属于他的宝物,就会物归原主。
汤姆的手指在长袍口袋里微微弯曲,触碰到了紫杉木魔杖冰冷的杖身。
伦敦,特拉法加广场地下金库。
丁文浪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双向羊皮纸。
羊皮纸正在剧烈地颤抖,边缘甚至开始泛起焦黑的痕迹。
那是汤姆魔力失控的征兆。
丁文浪的手指捏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太清楚原著里的剧情了。
这就是那个致命的转折点!
一旦汤姆在这里杀了人,灵魂就会彻底撕裂,伏地魔就会真正诞生!
丁文浪抓起羽毛笔,手腕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笔尖在羊皮纸上狠狠划下几个大字。
“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