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伟被情报声吵醒,猛地睁开了眼睛,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偷了杨欠那六十块钱的小偷干的!
这两天派出所那三个警察在村里挨家挨户地盘问,村里人都人心惶惶的。
那阵势,只要是个贼,心里不虚才怪!
那个偷钱的小偷肯定是被吓到了!
尤其今天那个中年警察离开的时候,还特意说明天还要继续来查。
那小偷绝对是担心钱会在自己家里被搜出来,所以不敢继续把钱藏在自己家里面。
只能趁着大半夜全村子的人都睡熟了,偷偷摸摸地溜到后山,把钱埋进土里。
只要赃物不在自己身上,就算警察怀疑他,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方伟没有犹豫,小心翻身下床,摸黑穿上裤子,拿出家里的砍刀和麻绳,悄声离开了家。
很快就来到了杨欠他爹家的墙根下,他也没敲门,直接翻过矮墙落在院子里面。
屋里头,杨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正当他又翻了一个身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
杨欠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着想喊救命。
“别动!是我!方伟!”
方伟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别出声,听着就行。”
杨欠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但一对眼珠子还在眼眶里惊恐地乱转。
方伟慢慢地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偷你钱的贼,现在正在后山埋赃款。”
杨欠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一脸的震惊和愤怒。
“别出声。”
方伟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你现在要是打草惊蛇,让那龟孙子跑掉,你的钱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杨欠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口怒火咽了回去,用气声说道:“我听你的。”
两人没有再废话,一起摸黑往后山的方向赶去。
方伟带着杨欠提前埋伏在岔路口两侧,那一丛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里面。
“蹲下。”
他按着杨欠的肩膀让他蹲伏下来,自己也在旁边蹲了下来,低声道:“从现在开始,不许出声、不许动!蚊子咬你,也不能拍!”
杨欠用力点了点头,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偷他钱的王八蛋给活撕了!
夏夜的蚊虫凶得像是要吃人,嗡嗡嗡地在耳边飞来飞去。
不管露在外面的还是被衣服挡着的地方,蚊子都能找到下嘴的地方!
杨欠的额头上被咬得鼓起了好几个大红包,但他记得方伟说的话,一直没有随便动弹。
过了不到一根烟的工夫,后山小路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方伟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一只手按住杨欠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砍刀的刀把。
月光下,只见一个黑影顺着山路,鬼鬼祟祟地往村里走。
等那道黑影走得更进了一些,方伟借着微弱的月光,立刻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刘旺!
“嘿嘿……”
刘旺一边顺着小路往村里走,一边得意地说道:“老子就是聪明!把钱往山里一藏,你们那群傻警察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老子再上山把钱挖出来!”
他甚至还轻轻地哼了两句小调,“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
就在刘旺经过路口灌木丛的那一瞬间,方伟猛地暴起,整个人狠狠撞向他的后背!
刘旺只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突然间就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
“谁?!谁他妈——”
方伟不等他说完,手中的砍刀已经翻了过来,用刀背抵住了刘旺的后背,冷声道:“不许动!你敢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手脚给砍了!”
“不、不要砍我!我不动!我不动!”
刘旺吓得脸色发白,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散发了出来。
这龟孙直接被吓尿了!
“刘旺!!!”
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的杨欠也从草丛里冲了出来,怒吼道:“我艹你祖宗十八代!!!你敢偷老子的钱!!!”
他直接扑了上去,骑在刘旺身上就开始抡拳头。
“那可是老子辛辛苦苦跟着大伟打野猪挣来的六十块!你他妈说偷就偷!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刘旺被打得不停发出惨叫,在地上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控制逃跑。
但方伟根本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