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忠听到方伟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方老弟果然有魄力!你放心,这件事老哥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方伟手上剩下的那些天麻都是这个品相,那价格绝对低不到哪里去。
自己作为中间人,到时候也能拿一点好处。
不过……
王洪忠仔细打量面前这个乡下汉子。
这小子的运势居然这么好,都是住在乡下,偏偏就他挖到了这种品相的天麻,而且还通过陈大脚和自己混了个脸熟。
“方老弟,我看我们干脆这样。”
王洪忠把那包天麻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冲着方伟说道:“等有了消息,我就让人去老塘村通知你。”
“你放心,最多三五天,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冲这品相,他朋友一定会想办法拿下!
“行,那我就等王老哥的好消息了!”
方伟离开迎宾楼之后,又去找那位供销社的大姐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基本上全部都是吃的。
他上次忘记买的麦乳精,这次还特意买了好几瓶,还有藕粉、红糖、水果罐头之类的。
……
赵老三这几天心里堵得慌。
自从方伟突然和他翻脸之后,好像真的变了个人,打算和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一样。
先是挖到了野灵芝卖了七十多块钱,然后又从信用社里面借到了三百多块钱承包老林场,最后还打到了一窝野猪,卖了一百五十块钱!
整个老塘村,走到哪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方伟!
有的人甚至还说那小子估计要翻身了,以后说不定真的会挣到大钱!
每一次听到这些话,赵老三的心里就酸得直冒水。
他叼着一根草杆,死死盯着又从镇上回来的方伟,眼睛里全是嫉妒和不甘。
这人又去镇上干什么?
难道他今天早上又从山上弄到了好东西?!
凭什么?!凭什么方伟那个烂赌鬼能转运?!
以前他赵老三和方伟可都是一路货色,都是村里人瞧不起的烂赌鬼!
可现在呢?
方伟虽然欠了三百多块钱的债,可他拿到了一大块地!说不定真的能凭那块地挣到大钱!
而且杨欠那小子还因为跟着方伟一起打野猪,拿到了六十块钱!
赵老三想到昨天的事就气得牙痒痒!
他昨天约杨欠赌钱,可那小子死活就是不赌,逼急了就是一句钱已经被他老子收走了,他自己身上已经没钱了!
看看!看看!肯定是方伟这杂种教的!
更让他觉得不爽地是,以前那些同样看他和方伟一样不爽的人,居然有人开始为方伟说话了!
赵老三越想越气,把嘴里的草秆狠狠吐到了地上。
不行!
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方伟得瑟下去!
他得想个办法,让方伟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赵老三左思右想,最后想到了一个人——梅艳。
想到那天梅艳上方家去讨要名分,最后却被方伟轰出来的事,他就猥琐地笑了两下。
以前的方伟就是个草包,真以为梅艳那个小骚货只有他一个男人!
可赵老三却很清楚,自从梅艳的男人死了之后,她就跟好几个男人睡过,他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而且他还知道,梅艳跟着方伟的那一段时间,还和别的男人睡过,只是他却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赵老三找到梅艳家的时候,梅艳正坐在自家院子里纳鞋底。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男人手里搞来的钱,居然买了一件大红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故意松开了两颗,露出那道又深又白的沟壑。
下半身还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裤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大腿上,看着就很好摸。
赵老三咽了咽唾沫,猥琐笑道:“艳子,忙着呢?”
梅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她虽然和赵老三睡过,但是对他却没有什么感情。
这人和以前的方伟一样就是个烂赌鬼,整天就知道赌钱,而且出手还没有方伟大方!
“艳子,你听说方伟这两天的事了吧?”
赵老三也不客气,直接在梅艳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提到方伟的名字,梅艳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提那个丧良心的东西干什么?”
她把鞋底往膝盖上一拍,咬着牙说道:“那畜生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货,梅艳突然就没什么心情干活了。
她昨天又去找过那个男人了,可那个男人每次都推说自己的老婆是只母老虎,缠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