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漠南草原,主要被鲜卑各部及部分残留的乌桓部落占据。这些胡骑以往时常南下劫掠汉地边郡,视汉军如无物。然而,他们今日面对的,却是一支完全不同的军队。
云中铁骑皆披玄甲,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战马神骏,骑士精悍,队伍行进间肃杀无声,唯有马蹄踏碎荒草的闷响连绵成片,如同死亡的鼓点。更令人心悸的是,这支军队携带了大量的强弩和改良过的投石机,甚至还有一些包裹严密、形状古怪的新式器械。
首战遭遇的是一个拥有五千余骑的鲜卑大部。那鲜卑首领见汉军人数似乎不如己方,又是在熟悉的草原上,狞笑着挥动弯刀,发出冲锋的号令。万千胡骑如同狼群般呼啸而来,马蹄声震天动地。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密集如蝗的弩箭!云中骑兵在宾士中熟练地操控著改良后的连弩,箭矢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射程远超胡骑的弓箭!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未等他们从箭雨中反应过来,典韦与许褚这两尊杀神已如同猛虎下山,率领先锋铁骑狠狠凿入了鲜卑人的阵型!典韦双戟挥舞,如同旋风,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许褚大刀劈砍,势大力沉,往往连人带马劈成两段!两人的勇猛瞬间将鲜卑人的阵脚打乱!
紧接着,主力云中铁骑全面压上,黑色的洪流以严整的队形,如同碾压机一般向前推进。精良的铠甲让鲜卑人的马刀和骨箭难以造成有效杀伤,而云中骑兵的马刀和长槊却能轻易破开敌人的皮甲。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一个时辰,五千鲜卑骑兵死伤殆尽,那名不可一世的鲜卑首领也被典韦一戟削飞了头颅。残存的鲜卑人魂飞魄散,跪地请降。
此战消息如同草原上的野火般迅速蔓延。周边的大小鲜卑部落闻风丧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装备精良、战术犀利、悍勇无比的汉军!
郭嘉适时献策,采取“剿抚并用”之策。对于负隅顽抗、以往罪行累累的部落,坚决予以歼灭;对于畏惧兵锋、愿意臣服的部落,则收缴其大部分战马兵器,令其首领派遣子弟入云中谷为质,并承诺永不南犯,方可保全部落。
在绝对武力的威慑和郭嘉高明的手段下,漠南草原的鲜卑、乌桓各部纷纷遣使求和,表示臣服。大军所至,望风归降。短短数月间,广袤的漠南草原便被纳入掌控。典韦留下部分兵力驻守要地,设立军镇,监控诸部,大军主力则未做停歇,继续向东,兵锋直指辽东!
此时的辽东及朝鲜半岛,局势复杂。公孙度虽已死,其子公孙康继承其位,割据辽东,对曹魏时叛时附。半岛北部则是高句丽势力范围,其王颇有野心,时常寇边。更南边还有百济、新罗等小国。
云中大军突然出现在辽西,首先遭遇的是公孙康的部队。公孙康自恃辽东天高皇帝远,拥兵数万,试图凭借辽泽地利阻挡云中军。
然而,在云中军强大的攻坚能力和黄月英设计的新型渡河器械面前,辽泽天险形同虚设。许褚率领先锋强渡辽水,一举击溃公孙康的前沿守军。典韦则亲率主力,日夜兼程,绕过险阻,直扑辽东郡治襄平城。
公孙康大惊,急忙收缩兵力,固守襄平。他本以为凭借城高池深,至少能坚守数月。
但他低估了云中军的攻城能力。大军抵达城下,并未急于进攻,而是由工匠营迅速组装起数十架改良过的重型投石机和数十具床弩。
次日,攻城开始。巨大的石块如同陨石般砸向襄平城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城垛碎裂,守军被砸得血肉模糊。床弩发射的巨型弩箭更是能穿透墙垛,将后面的士兵钉死在地上!这种超越时代的远程打击,彻底摧毁了守军的意志。
轰击持续了半日,襄平城墙已是千疮百孔。典韦见时机已到,下令总攻。云中军士卒顶着盾牌,冒着稀疏的箭矢,轻易便登上了残破的城墙。许褚更是身先士卒,挥舞大刀砍断吊桥铁索,打开城门,大军蜂拥而入。
公孙康见大势已去,欲从北门逃走,被典韦飞马追上,一戟刺于马下,枭首示众。辽东政权,顷刻覆灭。
平定辽东后,大军马不停蹄,跨过马訾水,进入高句丽境内。
高句丽王闻听辽东轻易被破,汉军如此悍勇,心中恐惧,急忙集结全国兵力,并联合了一些扶余部落,共计五万余人,在国内城以西的险要山谷布防,企图凭借地利阻挡汉军。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地利亦是无用。郭嘉仔细观察地形后,建议分兵两路,一路由许褚率领,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另一路由典韦率领精锐,由熟悉地形的降卒带路,翻越险峻山岭,迂回到高句丽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