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六人修为在截教万仙中虽不算最顶尖,但放在洪荒之地,也是足以开宗立派的人物。此刻联袂而行,仙光缭绕,妖气隐隐,声势颇不小,引得沿途修士纷纷侧目,暗自心惊截教果然势大。
“此番师尊派我等兄弟前来,定是看重我等能耐!”虬首仙声若洪钟,显得颇为兴奋,“那西岐阐教门人,仗着元始师伯宠爱,平日便眼高于顶,此次正好叫他们见识见识我截教手段!”
“虬首师兄所言极是。”灵牙仙晃动着长鼻,瓮声附和,“听闻闻仲重伤,商军溃败,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若能击退西岐,保住成汤江山,这功德气运定然不小!”
金光仙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不定还能得些战利品,那阐教弟子手中,好东西可不少。”
羽翼仙速度最快,盘旋在前,锐利的鹰眸扫视下方狼藉的大地,冷笑道:“区区西岐叛军,若不是有阐教背后撑腰,早被闻仲踏平了。此番我等前来,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也好叫洪荒知晓,我截教万仙,绝非浪得虚名!”
唯有长耳定光仙和毗卢仙稍显沉默。长耳定光仙鼠须微动,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在算计什么。毗卢仙则面色悲苦,仿佛不是去征战,而是去赴死,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
六人心思各异,却都怀着某种期待,很快便抵达了商军残部退守的穿云关。
此时的穿云关,残破不堪,守军士气低落,伤兵满营,一派愁云惨淡。中军大帐内,闻仲强行压制伤势,面色蜡黄,正与几位残存将领商议军情,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忧虑。
忽然,亲卫来报:“太师!营外有六位仙长,自称乃金鳌岛截教圣人门下,特来助战!”
“截教弟子?”闻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快!快请!不!老夫亲自去迎!”
截教!那可是自己的师门,与阐教齐名的洪荒大教!教主通天圣人更是与元始天尊并列!若有截教弟子前来助战,或许真能扭转战局!
闻仲强撑著病体,在亲卫的搀扶下快步走出大帐。来到营门,果然见六位气息强大的道人立于门外,个个仙光隐隐,妖气磅礴,显然都是得道真仙!
“不知截教各位师叔远道而来,闻仲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闻仲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极为恭敬。他虽然是人皇太师,但在这些圣人门下弟子面前,却不敢托大。
长耳定光仙作为六人中表面修为最高者,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笑眯眯道:“师侄不必多礼。贫道长耳定光仙,这几位是贫道的师兄弟。奉师尊通天教主法旨,特来相助师侄,共抗西岐叛逆,护持成汤正统。”
闻仲一听果然是通天圣人法旨,更是激动不已,连声道:“原来是定光师叔!诸位师叔快快请进!圣人慈悲!闻仲代成汤将士,谢过圣人,谢过诸位师叔!”
他将六人迎入中军大帐,奉为上宾,命令手下将最好的灵果仙酿尽数取来招待。
然而,短暂的激动过后,闻仲看着眼前这六位形态各异、气息驳杂的截教师叔,尤其是其中几位那毫不掩饰的妖气,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疑虑。
他久经沙场,看人极准。这六位师叔,看似强大,但眼神闪烁,气息浮躁,有的贪婪毕露,有的倨傲不逊,与他想象中的圣人门下高足似乎有些差距。尤其是那长耳定光仙,笑容可掬,眼神却总往他帐中摆放的几件灵物上瞟。
而且,通天圣人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派这几位前来?若是真要大力相助,为何不派那些名声在外的亲传弟子?
闻仲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热情招待,并将目前严峻的军情详细告知。
“广成子仙师陨落后,西岐攻势稍缓,但其军中仍有慈航道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等阐教上仙坐镇,实力依旧远胜我军。如今我军兵疲将寡,关隘残破,恐难久守。”闻仲语气沉重。
“师侄不必担忧!”虬首仙一拍胸膛,声震帐篷,“有我等兄弟在此,管教那什么慈航文殊,有来无回!明日我便去叫阵,先斩他几员大将,提振士气!”
“不错!明日一同前去,杀他个措手不及!”灵牙仙、金光仙等纷纷附和,摩拳擦掌,仿佛胜利唾手可得。
闻仲看着他们轻敌冒进的样子,心中疑虑更甚。阐教金仙岂是易与之辈?
但他此刻已无更好选择,只能压下疑虑,顺着他们的话道:“诸位师叔神通广大,闻仲佩服。既然如此,明日便依仗诸位师叔了!若需如何配合,但凭吩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