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原状,蔫掉的灵草重新焕发生机,仿佛刚才的爆炸从未发生过。只有土行孙那颗破碎的心无法愈合。
“土行孙。”
“小的小的在”土行孙有气无力地应道,心如死灰。
“戊土神雷既已入门,便继续炼制。材料管够。”林玄淡淡道,“炼出的符箓,交由金咤保管。”
土行孙:“”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无情的制符机器!而且成品还要上交!但他敢说不吗?只能含泪应下:“是”
金咤闻言,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的指地铜戒。帝师让他保管如此危险的符箓?是何用意?
而就在朝歌学堂内因为这突如其来变故而人仰马翻之时,朝歌城内,真正的暗流开始涌动。
王宫深处,帝辛眉头紧锁,看着手中一份份密报。四方诸侯抱怨赋税沉重、劳役不休的文书堆积如山;甚至民间开始流传一些诡异的歌谣,暗示成汤气数已尽,圣主当出西岐
这些声音,在过去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但现在,却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
帝辛能感觉到,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目标直指他的王座,甚至他的江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望向学堂的方向。如今,他能倚仗的,似乎只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帝师了。可是,帝师真的会在意这凡间王朝的更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