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泰！那点被妲己拂中带来的、其实微不足道的晕眩感瞬间消失无踪，甚至因舔舐灵茶而恢复的一丝微薄本源都似乎被稳固了一分。它舒服得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又发出了细微的咕噜声，尾巴尖的金芒也重新亮起，之前的委屈仿佛从未发生过。

    林玄收回手指，不再看它。

    小狐狸得了这点“安抚”，胆子似乎大了些。它不敢再觊觎妲己，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最终选择蜷缩在林玄垂落道台的袍角褶皱里。那里似乎残留着一丝令它安心又渴望的气息。它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只露出一点粉白的耳朵尖和尾巴尖，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妲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帝师对这小妖物的态度如此随意。她方才那点羞愤，在对上帝师那目光时，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和一丝莫名的失落。她默默退后一步，垂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