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是砂隐未来的根基。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动摇这个根基的事情发生,无论是来自外部,还是内部。”
“是,属下明白。”英夫躬身应道。
天色已近黄昏。
沙漠的风吹过村子上空,带着白昼未散尽的燥热。
离开忍校后,罗砂回到了风影办公室,自光扫过桌上堆积的文档。
顾问办公室的常规汇报、铁路建设进度、边境驻防调整、研究院的经费申请、对外贸易协定草案————
厚厚一摞,每份都等着他最终审阅、批示、盖章。
罗砂靠坐在宽大的风影座椅上,没有伸手去碰任何一份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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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财富、力量。
他现在几乎拥有砂隐的一切。
村子是他的钱袋,军队是他的爪牙,研究院是他的工具。
可为什么。
还是有一堆又一堆的麻烦事需要他亲自处理?
罗砂轻声自语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真是可笑。
试问..
谁不想在拥有最多的金钱、最强的实力、最高的权力的同时。
还不需要承担任何社会责任的。
不过还需要再等等,现在将权力全部下放,很容易失控。
得等到自己能够真正监视全村人的一言一行。
得等到自己能象俯瞰棋盘一样,看清砂隐每一个角落的细微动向。
得等到自己能象摆弄棋子一样,无声地拨动每一个人的轨迹。
到那时,自己就不需要再操心这些事情了。
所有的责任都将转化为具体的指令,下达给具体的部门、具体的人。
他们会象精密仪器中的齿轮。
在无形的监察与调控下,自动运转,解决掉一个又一个麻烦。
而他,只需要坐在风影大楼的最高处。
享受金钱带来的奢华,挥霍力量带来的快意,行使权力带来的掌控感。
这,才是他想要的风影,高踞云端、执掌一切。
笃笃—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罗砂从短暂的出神中醒来,抬头道:“进来。”
马基推门而入,说道:“真君大人,找到神农的踪迹了。”
罗砂的瞳孔微微收缩。
神农。
这个名字,他等得太久了,但也来得太凑巧了。
罗砂说道:“说!”
马基汇报道:“在东面沿海的茶之国境内,近两个月出现了一系列不寻常的事件。”
“数个小村庄爆发了原因不明的疫病,患者表现为短期内生命力异常旺盛,体力、恢复力激增,但很快陷入深度衰竭,几乎无药可救。”
“当地医者束手无策,但所有病例在彻底衰竭死亡前,都会神秘消失。”
“茶之国大名起初以为是某种新型瘟疫,但调查后发现,这些村庄都曾出现过一名自称游医”的中年男子。”
“此人医术看似高超,能缓解初期征状,甚至让患者短暂恢复活力,因此颇受村民信任。”
“但在他离开后不久,那些被他治疔”过的人,就会相继出现上述征状。”
“我们的情报人员对比了您之前提供的特征,认为此人极有可能就是神农。”
“目前,根据最后一条线索,他似乎在往北移动,可能进入了与火之国接壤的河之国境内。”
“那里多山密林,地形复杂,追踪难度很大。”
”
“”
罗砂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神农,河之国,还是在这种关头。
真的很巧啊!
巧到罗砂都要怀疑,是不是村里早就有了神农的情报,只是到现在才往上报。
“还有吗?”
“有!”马基点头继续道。
“河之国大名想对兄弟之城的事宜,进行更详细的商讨。”
“使者已经抵达村内驿站,并递交了正式文书,还表示波风水门也会亲自前往河之国。”
“是吗!”罗砂敲击桌面的手指略微停顿。
神农在河之国。
河之国大名要求会谈。
波风水门亲自出席。
这三件事叠加在一起,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巧合”来解释了。
“木叶那边,除了波风水门,还有谁确定出席?”罗砂问道。
“目前只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