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
如果连等待都失去了意义。
那它这被囚禁的、充满憎恨的漫长生命，究竟还剩下什么？
看到九尾这副模样，守鹤都有点心疼了，安抚道：“九喇嘛，老头子的预言或许是真的。”
“但谁都不知道那个少年究竟什么时候会来，一百年？还是下一个一千年？”
“在他来之前，你就甘心永远被锁在这里，除了憎恨和等待，什么都不做？”
“哪怕那个预言最终会实现。”
“在那之前，你这被白白消耗、被无尽憎恨折磨的漫长岁月，又算什么？
“只是为了证明你‘等过’？”
这番话，比之前任何刺激或展示都更加致命。
因为它彻底否定了九尾存在意义中，那最后一点、连它自己都未曾清淅意识到的依托。
等待，是没有意义的。
至少，被动地、除了憎恨别无他物的等待，是没有意义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希望有一天，我能外面看到你，不是以人柱力的方式！”
守鹤对旋涡玖辛奈说道：“走吧！再不出去，外面那些人得疯了！”
“噢噢，好！”
旋涡玖辛奈也从巨大的震撼中勉强回神，下意识地点头应着。
自己还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隐秘，还是经过守鹤、九尾两只尾兽共同认证的隐秘。
太惊人了！
这简直就是颠复性的！
......
......
光影消散，意识回归。
客厅内，旋涡玖辛奈坐在沙发上，呼吸略显急促，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震动。
守鹤也安静了许多，跳回罗砂肩头后，把脑袋埋了起来。
猿飞日斩沉声道：“风影阁下！看来，交流并不顺利。”
罗砂笑道：“顺不顺利，等会儿问问就是了，我就先告辞了！”
看到罗砂要起身离开，猿飞日斩制止道：“不急，等会儿一起吃个便饭，饭后有个测试，需要阁下给点意见。”
罗砂眉头微挑，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点头道：“既然如此，客随主便。”
而猿飞日斩则是看向了正在给旋涡玖辛奈检查身体的转寝小春，问道：“小春，没问题吧？”
转寝小春收回查克拉，摇头道：“没有发现封印不稳的迹象。”
猿飞日斩继续问道：“玖辛奈呢？”
转寝小春说道：“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猿飞日斩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罗砂和守鹤身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看来等下得找个时间好好跟玖辛奈聊聊，意识空间发生的事情，他们必须得知道。
毕竟在玖辛奈维持封印的时候，外界的动静可不小啊。
事情已了。
随意寒喧几句后，猿飞日斩等人便跟玖辛奈告辞，离开了住所。
饭后。
众人重新回到了火影办公室。
罗砂问道：“火影阁下，你说的测试，就在这里进行？”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说道：“别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猿飞日斩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水晶球，大手往上一抚，球内便出现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呈现的是一处位于木叶边缘地带的训练场。
场上空无一人，却设置着不同距离、大小不一的标靶，甚至有移动靶在或快或慢的移动。
“今天还是枪械测试。”
猿飞日斩笑着解释了一句后，水晶球的画面切换到了火影岩。
石象上方，站着一个人影。
距离拉近，对方是一位有着几乎纯白双眸的青年，手持造型修长的枪械。
要知道，这两者的区别可不小啊。
猿飞日斩语气期待道：“这位是日向日差，分家家主，非常出色。”
“今天的测试，就是想验证一下，白眼的超视距、透视能力，与这类远程武器的结合，究竟能产生怎样的效果。”
罗砂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水晶球。
前世记忆中确实有‘白眼配狙击是绝配’的说法，但那更多是基于理论和猜测。
毕竟白眼开启后，罗砂也不知道对方的视角到底是3D还是2D的。
这其中的差别，可不小啊。
猿飞日斩按下耳中的耳麦，低声道：“开始吧！”
画面中，日向日差微微颔首，双手结印，眼框周围的青筋瞬间爆起。
真正的白眼提供的视野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