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砂隐村的风沙不同,这里的清晨带着水汽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驿馆内。
罗砂已经穿戴整齐,白底鎏金滚边的长袍,束发的金冠,一丝不苟的仪容。
而在他的肩头,守鹤蜷在那里,但状态明显不对。
平日里那双总是闪铄着调皮或暴躁光芒的眼睛,此刻有些黯淡,连尾巴都耷拉着。
罗砂微笑道:“还在想那些数字?”
守鹤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闷声道:“一百多亿啊,我要还好几百年呢!”
守鹤昨晚几乎没睡。
虽然尾兽不需要真正睡眠,但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内耗。
那些天文数字在守鹤脑子里打转,象一座座沙丘不断堆积、坍塌、再堆积。
“蠢!”
罗砂伸手,轻轻弹了弹它的小脑门:“你真以为我会让你还一百多亿?”
“当初村子抓捕你,并没有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后续的支出自然也赖不到你身上。”
“而且你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砂隐村民。”
“所以不管是需要付你的钱,还是你欠村子的钱,都是不存在的,到现在也是哦!”
“......”
守鹤愣住了:“什么意思?”
罗砂说道:“意思就是,你与砂隐之间,迄今为止并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
“抓捕你是战争行为,是初代风影的决定。后续的投入,是村子的选择。你是被动的承受者,不是主动的负债人。”
“同理,你所谓的战略威慑费、出勤费,也缺乏契约基础,因为你从未与村子签订过任何雇佣协议。”
“你拿到的那些钱都是我个人给你的!”
“......”
守鹤更加迷茫了,仔细一想,好象还真是这样!
守鹤问道:“那我还要添加忍者串行吗?添加后你不会把那些帐赖我身上吧?”
“当然不会啦!”
罗砂揉了揉守鹤的小脑袋,笑道:“昨晚那些帐是虚的,自然要从你添加那天开始算起。”
这句话说完,守鹤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真......真的?”
“真的。”罗砂好笑地看着它,“真正的雇佣关系,当然要从合同生效日开始计算。”
守鹤愣愣地看了罗砂几秒,然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罗砂你真好,你真是个大好人。”
虽然没了十八亿很可惜,但是总比欠上百亿巨债要好!
罗砂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失笑道:“好了,至于吗?”
“当然至于!”守鹤闷声道:“本大爷差点以为这辈子都要给你打工还债了!”
“一百多亿啊,我得拍多少部电影才能还清!”
“罗砂!!”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谁欺负你,本大爷第一个不答应!”
“......”
看着守鹤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罗砂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这只活了千年的尾兽,心思单纯得象个孩子。
或者说,正是因为活得太久,见识过太多赤裸裸的恶,反而对直白的好与坏反应格外鲜明。
“行了,记住你的话就好。”
罗砂把守鹤从怀里拎出来,放回肩头,“打起精神,别让人看笑话。”
守鹤立刻挺起胸膛,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但不断轻快摇晃的尾巴尖还是泄露了它的好心情。
罗砂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推开门。
走廊里,六名金甲暗部如雕塑般静立,见到他们出来,整齐地躬身。
罗砂挥手道:“走吧。”
走出驿馆,众人穿过清晨的木叶街道。
阳光正好,空气清新,一切看起来都平和安宁。
......
......
火影大楼,顶楼会议室。
猿飞日斩端坐主位,两名顾问和志村团藏坐其身侧,此外还有大蛇丸和奈良鹿久两人。
见罗砂等人进入。
猿飞日斩起身迎了上去,开口道:“风影阁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罗砂微微颔首:“不错,木叶的驿馆比砂隐的住所还是要好上不少啊!”
“哈哈哈,过奖了!”猿飞日斩开怀大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在主位两侧相对落座。
简单的茶叙寒喧后,罗砂扫视一圈场内,问道:“还要等人吗?”
猿飞日斩边抽烟边笑着说道:“是还有一个人要来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