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
是八辈子没被人吹捧过,要这么迷恋其中吗?
眼见砂隐村大门都要出现在眼前了,罗砂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显然是准备出村。
叶仓再次问道:“罗砂,我们到底要去哪?”
罗砂戏谑道:“去跟宵宫打野战,你来当观众,顺便评个分。”
“罗砂,你能不能认真点!”
见罗砂还是这么不着调,叶仓面容扭曲,拳头握紧,恨不得当场打他一顿。
怎么就能有人这么抽象!
罗砂无奈道:“村外,还值得我亲自去的,你说还能是哪?”
叶仓皱了皱眉头,稍稍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
初任一尾人柱力。
原名不记得了,只知道他现在叫‘守鹤’,是个老和尚,佛法高深。
在砂隐村缺乏封印术的情况下,依旧能够与一尾和平相处,多年来极少失控暴走。
不过守鹤终究还是太老了。
因此被村子半囚禁在村外的茂林寺,避免对方突然死亡,让尾兽在村内暴走。
所以,是守鹤出问题了吗?
看着叶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罗砂随口安抚道:“分福,就是守鹤曾经的名字,大概还能再撑两年左右。”
叶仓刚刚松了口气,罗砂下一句话却让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所以,我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放守鹤出来。”
“什么?你有病啊?”
叶仓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当即就想劝罗砂回去。
这人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她毫不怀疑罗砂是认真的,他是真准备把一尾放出来。
叶仓都后悔跟着罗砂出来了。
在地处沙漠的情况下,一尾的破坏力会直在线升,真打起来难免不会波及到村子。
而且现在又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柱力。
就算她和罗砂将一尾给压制了下去,又要放到谁的身体里,还是关回‘茶釜’里去。
这不脱裤子放屁吗?
完全没必要!
罗砂继续道:“所以我现在才要去见分福一面,人柱力的模式,还是太浪费了!”
“浪费?”叶仓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人柱力的威力是得到整个忍界公认的,哪一个不是能左右战局的存在。
而且这些年砂隐村衰退严重,一尾人柱力的威慑,几乎是支撑村子地位的最后一根柱石。
现在罗砂却想对人柱力动手。
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他这个风影的地位都有可能不稳。
砂隐村可以失去风影,但是不能失去守鹤,只要尾兽还在,村子就还在
“叶仓,时代很快就要变了!”。
罗砂有不同的看法,悠悠道:“尾兽拥有几近无限的查克拉,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几近无限的能源。”
“守鹤是有智慧的,自然也拥有生物的本能,趋利避害,我们完全没必要只将对方当做一件武器。”
“所以,我这次与其是去见分福,不如说是去见守鹤,我要跟它谈一谈未来。”
听到这话,叶仓的脚步彻底钉死在原地。
跟尾兽谈判?
简直扯淡!
尾兽可不是那些忍界中可以签订契约的忍兽。
它是查克拉的化身,加之千年憎恨而成的集合体,根本就不可能被度化。
守鹤一旦脱困,第一件事绝对是对砂隐动手。
届时,分福与守鹤之间的关系再好都不可能将对方给劝下来,结果就是半个村子被打成废墟。
“我还是不同意!如果你真要放出守鹤,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随意!”罗砂耸了耸肩,完全不在乎。
叫叶仓过来,本就有当打手的意思,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自己堂堂风影,亲自动手象什么样,而且又没说一定要放,还是得看与守鹤的交流怎么样。
不知不觉间,黄昏已至,茂林寺的大门也出现在眼前。
嘎吱——
罗砂直接推门而入,叶仓与宵宫紧跟其后。
寺庙内,没有想象中的佛堂肃穆,也没有戾气冲天的恐怖,只有中央那个极其简陋的土台。
土台上,盘坐着一位老僧。
这就是分福,或者说是一尾人柱力,如今更象是一尊坐化的干尸。
偌大的寺庙,分福也仅有一位徒弟在旁伺奉。
听到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