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我才是风影!还有,以后叫我鎏砂真君!”
“呸,狗脚鎏砂!”
砰——
随着千代摔门离开,罗砂浑身一激灵,满脸舒爽地靠在椅背上。
舒服了!
顶撞、质疑、乃至愤怒的离去......
这些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愉悦。
看着那些需要仰视或忌惮的人,在自己面前不得不退却,本身就是权力最甘美的滋味之一。
“怎么,你还有意见?”
罗砂抬眼望向办公室里仅剩的另一人:“灼遁叶仓?”
叶仓没在意罗砂的阴阳怪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沉声道:“为什么不打到底?”
“木叶已经是强弩之末,胜利就在眼前,多少同伴的血才换来今天的局面,现在全部放弃?”
强弩之末?
听到对方这天真的话,罗砂轻笑一声。
或许在四大忍村眼中,现在的木叶确实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三次忍界大战,一次比一次惨烈,而木叶每次都是以一敌多。
到了三战期间,木叶在初期更是一敌四。
要不是四大忍村彼此恩怨极深,要不是波风水门横空出世,要不是......
木叶或许真的就无力回天了。
但没人比罗砂更清楚木叶的底蕴有多深厚。
真把对方逼急了,木叶是真有可能跟整个忍界爆了的。
不如见好就收。
反正战争进行到这个阶段,砂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转移了内部矛盾,又消耗了多馀的忍者人口,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叶仓,你是觉得砂隐村还不够丢人吗?”罗砂缓缓起身。
“三战由我们开启,也是我们最先战败,连赔偿协议都签了。现在你又想撕毁协议反水......”
“何必呢?”
“打不赢就是打不赢。”他走到窗边,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把整个砂隐村压上去,也还是打不赢。”
“……”
叶仓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道:“罗砂,你变了。”
曾经的罗砂是激进的主战派,对火之国沃土的渴望从不掩饰。
加之变异的磁遁,让他在三代风影失踪后迅速压过自己,登上了风影之位。
可如今呢?
矿不挖,战场不上,对同胞的牺牲漠不关心,行为举止更是古怪得令人费解。
除了之前让千代长老叫他什么鎏砂真君外,风格还变了,完全以华丽为主,一点不讲究实际。
还有他此时的打扮.......
续了长发不说,还穿着一袭白底鎏金滚边的宽大长袍,彻底摒弃了忍者服饰的干练紧身。
就象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戏子。
叶仓越想越气,忍不住提高声音,怒斥道:“作为风影,你该想的是如何为村子谋取利益,而不是整天琢磨这些虚浮的东西!”
“真不知道千代长老当初为什么选你!”
风影办公室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罗砂背对着叶仓,望着窗外夕阳下泛着铁灰色光泽的村落轮廓,嘴角缓缓勾起。
“叶仓,你说得对,我变了。”
“我曾经以为,风影的责任是带领砂隐夺取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资源。为此可以牺牲一代人,甚至两代人。”
“但现在我明白了!”罗砂转过身,直视着叶仓。
“想要在沙漠中生存,需要的不是热血,而是比沙子更冷、比岩石更硬的心。”
“有时候,认输比逞强更需要勇气。”
“现在的砂隐,想的应该是如何存续下去,而不是在无意义的争斗中流尽最后一滴血。”
“.......”
听着这番长篇大论。
叶仓的手指猛地收紧,空气里的热浪让视线都微微晃动。
“......无意义?”
显然,罗砂前面有关存续,勇气的话语,叶仓并没有听进去。
反而重点是‘无意义’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冰冷的重量,一字一字砸进了心里。
“罗砂!”
叶仓眼眸微眯,一字一顿道:“你刚才说......无意义的争斗?”
罗砂看着对方眼中死死压制的火光,无奈地摇摇头。
朽木不可雕也!
果然,跟一个没脑子的打手说这么多干什么,难怪原着中会被放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