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座不算大的城市只有一座车站,但仍旧被冠以“南”的前缀。
安忆秋揉着有些惺忪的双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随着一张张看起来面熟的面孔走落车去。
只不过周围人看自己的表情怎么有点奇怪?
感受着那一道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安忆秋不由得为自己的魅力而感到惊叹。
果然,如果是别人做出来会被嘲笑的动作,换成美少女来做就会变得赏心悦目,显得是那样的可爱?
嗯————不过我为什么会为此骄傲?
难道我堕落了?
就在一个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动时,她突然察觉到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站台之上,安忆秋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洛九月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而她另一只空闲的手上,正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
好象是羽绒的。
此刻,安忆秋先是看了看那件大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单薄”的衣裙,瞬间明白了周围人为什么会用那种有些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要知道,景晴可是比月川还要靠北的地方,而现在站台外,都能随处见到积雪!
“咳。”
她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的接过了那件自己早先拿出来但忘记穿、不知道随意丢在了哪里的大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说怎么感觉有点冷,原来是忘记穿外套了。”
其实落车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些冷,但强到有些变态的体质让她居然以为这是睡醒离开被窝后的正常现象,完全忽略了此刻她们已经不在琳琅周边,而是去往了煌夏地区的北方。
是自己睡懵了吗?
还是,在那片深渊中太过疲劳,导致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得有点差?
或许吧。
望着那已经不见了太阳但却尚未彻底陷入黑暗的夜空,安忆秋眯了眯眼睛。
啧,令人熟悉的寒冷。
看来自己在琳琅呆久了,已经忘记冬天和雪是什么样子了。
此刻,她完全忽略了一个月前刚刚去过月川,虽然月川也没有景晴那么靠北就是了。
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安忆秋跟上大部队,在带队教师的带领下向着车站外的大巴走去。
是的,大巴,还是双层的。
他们这一次的修学旅行目的地是在山里,而不是城里。
至于那座被称为“白瓦”的山,虽然属于景晴的辖区,但距离市区还是有着不远的距离。
大巴之上,不少学生正一脸兴奋的看着窗外,并和自己身边的人分享着自己的愉悦。
他们大多都是煌夏的南方人,没有来过北方。
但部分人还是保持着“冷静”,用一种沉稳的姿态“俯视”着那些大概是第一次见到雪的同伴。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家人去过北方旅游,见过几次雪。
再加之他们当下所处的年龄段,一些骄傲和自豪便难以避免的生了出来。
而他们装作这样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姿态,自然也就有想要给人去看。
此刻,安忆秋几人所在的位置就有数道隐晦的目光投了过来。
毕竟,聚在这里的这一群女生的颜值实在是太高,高到吓人的那种。
哪怕是几人中较为平庸的裴小落,也是能够被称为“笑话”的存在。
哦,某个姓“安”的家伙表示刚刚自己一时口误,更正一下,应该是“校花”。
讲真,安忆秋现在已经对这些目光有些免疫了。
或许,在最初她会因为这样的注视而感到不自在,甚至是在校园祭期间也是如此。
但经过一个学期的沉淀,她已经逐渐能够适应这样的目光。
唉,这该死的魅力。
此刻,她不由得用之前不知从哪看来的这句话调侃了一下自己。
其实在此之前、期末考试刚结束的那一天,她就在自己的桌子上发现了好几封来历不明的“信”。
其中,有文笔还行、看起来还算文雅的,但也有那种直言不讳、开门见山的。
而且因为其中有些看起来就很搞的用词,她还被洛九月她们嘲笑了一通。
至于吗?
安忆秋一边鄙视她们和他们的幼稚,一边毫无顾忌地将那些“信”随意地丢到了垃圾桶中,完全没有照顾别人感受的意思。
当然,在某种意义上,她这也算是一种表态。
大巴在颠簸,大巴在转弯,大巴在上坡。
数小时的路程过后,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夜色中,来自森华高中的学生们从车上走下,向着山脚下的温泉旅馆走去。
此时,在宽的停车场里已经有数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