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也仅仅是因为无聊想要找些事情去做。
“”
“好吧。”
芙兰希斯卡摊了摊手:“随你。”
说完,她们看见浅间琉璃迎着夕阳的馀晖,向着远方走去。
而一只不断重复着“托利”的机械鸟在她的身边盘旋,用聒噪打破了死一样的宁静。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K突然开口:“她或许根本就没有将你当作朋友。”
对于她的话语,芙兰希斯卡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
“而且,你真的认为她将我们当作伙伴了吗?”
此话一处,场景瞬间陷入沉默,没有人再开口。
十几秒后,一道略显轻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就算是P拒绝了我们的帮助,那我们是不是也该主动去找一下安忆秋她们。”
“毕竟,我们也希望她能够添加我们。”
“不需要。”
K凝望着安忆秋等人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在见到真正的恶魔、见到耸立于地上的王国后,她自然会想明白一切。”
“恩————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家伙会不会趁我们计划进行到关键部分时捣乱?”
对此,芙兰希斯卡伸了个拦腰:“不会。”
“虽然理念不同,但我们的目的却是一致的。”
“而且,S还留在琳琅,以她魔法的特殊,就算是出事也能等到我们回援。”
幽暗,没有了黄昏的橘红。
站在天台之上,安忆秋看着仿佛触手可及的石壁,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
“现在,我们该怎么离开?”
刚刚,她试图通过镜中世界返回地表,但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或许,这座恶魔之梦就是被魔女结社主宰,规则也是由她们指定。
而自己能够来到地下或许也是她们默许。
“不知道。”
偷瞄着安忆秋的商见心摇了摇头。
随后,她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零身上:“你究竟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零无辜的眨了眨眼:“我是零啊。”
“这不是你们给我起的名字吗?”
撒谎。
通过零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眸,商见心看出了更多的东西——
彷徨、惊恐、畏惧————
而同样发现了她异常的安忆秋则是在心中笑呵呵的吐槽了一句:
不错,傻子居然会演戏了。
这样的调侃让她有些紧绷的情绪放松了少许:“刚刚在听到你们司令的话语后,你怎么发了那么长时间的呆?”
“发了那么长时间的呆?”
“我那时在发呆?”
零有些诧异的开口,但说完之后就发现自己似乎说漏了什么,立即将自己的嘴捂上。
而她那大大的眼睛也咕噜噜乱转,象是在确认身边二人究竟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语。
傻子,果然是傻子。
就算是会演戏了也还是傻子,没救了。
此刻,安忆秋看向对方的眼神逐渐变得玩味,而通过这一表情的变化,零也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暴露了。
对此,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不过在她的双手离开嘴后,安忆秋突然注意到这家伙的容貌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属于西方人种的特点已然全部消失。
此时此刻,零的长相和刚刚遇见的那个自称“P”的浅间琉璃完全一样!
嗯————如果不去看她那头象是被狗啃过的头发,以及那很是呆傻的气质。
如果说浅间琉璃给人的感觉象是孤傲的独狼,那么零就是一只被家养的哈士奇。
零感受着投射在自己身上的两道目光,脸上则露出了讪讪的笑:“我————嗯————好吧,我全部都交代!”
说罢,她象是认命般闭上双眼:“我刚才好象,额,好象出现了幻觉。”
听到对方的话语,联想到刚刚的经历,安忆秋出言提醒道:“那是梦。”
说道这里,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魔魔这种怪物,真的会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