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会频繁哭闹,睡觉也不安稳,比别人家的孩子更难带。
不过李思思也只是以为他是高情感须求的宝宝,于是对他格外关爱。
然而从六岁左右开始,党思昊就开始出现了零星的小问题。
比如他有时候容易走神,听不到外界的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在出神的时候,偶尔眼神会变得很冰冷,甚至带着难以言说的疯狂表情。
那种表情就连成年人冷不丁看到,都可能被吓到。
但当问他的时候,他却会象是突然回神一样,表情变回孩童的样子,而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思思怀疑他有自闭症的倾向,带他去几个顶尖医院做过检查,不过医生都表示他没有相关的问题。
可随着他越长越大,他的征状也越来越明显了。
十岁左右时,他开始出现了说梦话的情况。
起初他的梦话都是难懂的吃语,而且都是零星出现的。
在发现这一情况后,李思思就开始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了。
经过各项检查后,医生建议带他去看看精神科。
于是,李思思带着他去了精神科,找专家为他做了检查。
可经过专家的检查,依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问题。
他在医院里的表现,就象普通的孩子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在安排他住院观察之后,他在病房里也没有再犯过病,一句梦话都没说过。
不过这种情况反而让李思思产生了怀疑。
于是,李思思特意在家中安装了许多隐蔽的摄象头,打算拍摄他犯病时的情景,把画面和声音录下来,再找医生去看。
然而党思昊仿佛知道他被拍摄着一样,之后的半年多时间里,都没有再出现过犯病的情况。
可越是压抑,就越会反弹。
在七个月后的一天,党思昊出现了第一次的梦游。
他从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刀,来到了李思思卧室的门前,看着熟睡的李思思,眼神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睡梦中的李思思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杀意,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被他吓了一跳。
而在发现她苏醒后,党思昊也醒了,并且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卧室门口的,也不知道手里的刀是哪儿来的。
李思思第二天就查了监控。
看到监控视频里,党思昊从床上坐起,一言不发的在屋里逛了一圈,然后默默的去到厨房,拿出了刀,来到主卧门口的画面,李思思看得不寒而栗。
她也因此坚定认为,党思昊一定有问题。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找医生,而是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录下了党思昊所有的举动,以及所有的表情,并且把其中有问题的地方都剪了出来。
之后,她才带着视频资料,找到了协和医院的精神科主任邱主任,向其寻求帮助。
邱主任在看了她提供的资料后,对党思昊的病情也产生了兴趣。
但她没有让李思思把党思昊带去医院,而是和李思思商量好,安排了一些地点,让李思思带党思昊过去。
而她则乔装打扮,在附近对党思昊进行了观察。
经过了一周的观察后,她判断党思昊的情况符合精神分裂症的征状,而且病情相当严重。
她认为党思昊的体内已经分裂出了两个人格,平时出现的都是主人格,而隐藏在深处的那个副人格问题很大,那天拿刀出现的就是副人格。
她的分析很专业,已经很接近真实情况了。
并且她对党思昊的病情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提出要将他作为课题,亲自对他进行治疔。
李思思同意了这个方案,于是从那时起,就隔三差五的带党思昊出去玩,顺理成章的认识了邱主任。
邱主任专业老练,很快就和党思昊成为了忘年交。
可让她纳闷的是,从那之后,党思昊体内的副人格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这种情况很特殊,因为精神分裂症所产生的人格,即便再不同,本质上也是有一定联系的。
党思昊能轻松接受她,但那个副人格却表现出了坚决的躲避防御姿态,这说明两个人格的差异性极大。
这更加调起了邱主任的好奇心。
于是,她开始尝试和副人格沟通,想要让副人格显现出来。
然而这却给她带来了灾难。
在一次尝试用催眠疗法进行治疔的过程中,她成功引出了党思昊的副人格。
可下一刻,党思昊就直接抓起了一旁的钢笔,插进了她的眼睛里。
虽然经过精密的手术,邱主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