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昊看了眼潘忠祥,想了想,提议:“这样,实在不行,我就先跑一趟长春,去买些阿司匹林来,等他病好了,咱们再出发。”
“不用。”
潘忠祥赶忙开口:“我们一起走吧!我能顶得住,别眈误你们时间。
听到他的话,潘玉娇张了张口,却没再开口,只是忽然背过了身去。
党昊能理解她的心情。
自从得知妈妈的消息后,她就明显的焦虑了好多。
任谁突然变成她这种样子,也都会崩溃的。
过了半晌,潘玉娇才回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
这种状态下,她想哭都哭不出眼泪来。
“对不起,高祖爷爷。”
她向潘忠祥开口道歉:“我不该跟你生气的。”
潘忠祥闻言,赶忙摆手:“不不不,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舍不得那点饼————
唉!”
说着,他懊恼的锤了自己一拳:“我真是糊涂!我死了算什么?要是真连累到你们,那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别,高祖爷爷,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潘玉娇一脸苦涩:“你本来生活得好好的,是我把你的生活搞乱了。”
”
党昊在一旁听得浑身别扭,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说起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咳!”
清了清嗓子,他开口说道:“你们别担心,有我在,我肯定把你们安全的带回去,我保证。”
“你当然得保证。”
潘玉娇撇了撇嘴,故意嗔道:“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你就别指望睡安生觉了。”
她是在故意开玩笑活跃气氛,潘忠祥闻言,也被她逗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党昊也笑了笑,冲潘忠祥问:“那咱们是一起出发?还是你在这等我?”
“一起走吧!”
潘忠祥活动了下身子,笑道:“我都感觉快好了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好。
不过心情愉悦之下,他的状态的确好了不少。
于是,党昊就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一起前往长春。
赶了一天路后,他们成功抵达了长春。
找了家药店,买了阿司匹林,给潘忠祥吃下,没过半晚上,他就痊愈了。
“我好了!”
一大早,他就精神斗擞的向党昊展示着痊愈的身子骨。
见状,党昊也没有耽搁时间,买了最早的火车票,就和他登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车。
然而,他们上了火车后,却发现每个车厢的门口都贴着一道黄符。
车厢里还都摆着菩萨像和香炉,点着三根线香。
见状,党昊叫过乘务员,指着黄符问:“这是什么意思?”
乘务员看了眼黄符,赶忙压低声音解释:“别吱声!你没听说吗?这条火车道闹鬼!
老实坐着就行!就当没看到!没事儿别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