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身。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盯着李思思,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这是基础审讯技巧,利用沉默来放大被审讯者的心理压力,做出法理威严的心理暗示。
一些心智不够坚定的嫌疑人,在审讯者还没开口的情况下,就自己竹筒倒豆子,把实情都交代了。
然而,李思思却表现得很平静,自然的和他对视着,眼神毫不躲闪。
见状,韩侦查员也不再做无用功,直接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让她进来。”
几秒钟之后,一个国安干警就带着青年教师宿舍楼的宿管进来了。
宿管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李思思,顿时眼前一亮。
“对!就是她!”
韩侦查员没有看宿管,视线始终在审视着李思思。
然而,李思思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眼前的情况。
见状,韩侦查员起身拿来了一本登记册,翻开其中一页,放在了李思思面前。
随后,他指着宿管,向李思思问:“9月24日,上午10点47分,她看到你带着两瓶茅台酒,来到青年宿舍楼,说是王沐阳让你送去宿舍的,有这回事吗?”
“有。”
李思思坦然承认。
“我们查过这一时间段的监控录像,但全都受到了干扰。”
韩侦查员伸手在登记册页面上点了点,那里有一行是空白的:“我们在王沐阳的房间里,并没有找到那两瓶茅台。
宿舍楼的垃圾清理员也没见过茅台的包装盒和瓶子。
宿管说,你在进楼时,在登记册上登记过信息,但你登记过的信息却消失了。
我们技术科的同事检测过,这里用的是隐形墨水,超过两个小时,颜色就会消失。
不过颜色虽然消失了,写下的划痕还会存在,可以复原。”
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用碳粉复原后的登记信息,那里写着一串信息,但名字并不是李思思,手机号也不一样。
“你应该是乱写的信息,不过笔记是可以鉴定的,还有。”
他又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一个熟悉的手机充电器。
“眼熟吗?”
他拎着袋子,在李思思眼前晃了晃,眼神冷冽。
然而,即便如此,李思思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不用说了,这些都是我做的。”
李思思坦然的看着他:“但王沐阳的死和我无关,还有,我要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