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李思思才是关键。
可为什么呢?
就因为李思思在未来给他生了个孩子?
他怎么也想不通。
又思索了一上午后,他终于放弃了独自琢磨。
既然关键是李思思,那显然通过李思思来解决,才是最明智的。
不过在他去找李思思之前,李思思却先一步找到了他。
李思思的黑眼圈很重,象是连着两天都没睡觉一样。
她来到党昊面前,低声解释:“我不是想害你一年后死去,我有个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党昊示意她边走边说。
见他没有拒绝沟通,李思思略松了口气。
快走两步跟上党昊,她迫不及待的问:“我有渐冻症,你是知道的吧?”
“恩。”
“渐冻症一般活不了多少年,你也知道的吧?”
“恩。”
李思思侧身走着,盯着党昊,有些激动的问:“那为什么四十五年后我还活着?而且我还能扶着轮椅站起来?”
她果然注意到了这点。
党昊停下了脚步:“因为在2048年,渐冻症的精准治疔方法已经被解决了,你被治好了。”
“真的?!”
李思思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几分:“你知道是什么方法吗?能告诉我吗?”
“我不知道。”
党昊轻轻摇了摇头,眼看着李思思一脸的失望,他又补充了句:“但有个人知道。”
“谁?”
李思思又燃起了希望。
“你。”
党昊抬手指了指她。
“我?”
李思思懵了。
“对。”
党昊笑了:“因为这个方法就是你提出的,你还凭借这项技术,获得了中华医学科技奖,就在2048年的4月。”
“居然……是我自己?”
李思思一脸震撼,喃喃自语:“对,应该是的,我来北大,就是为了研究这个课题,那这么说,我成功了?”
忽然,她回过神来,抬手抓住了党昊的骼膊,颤声恳求:“党昊,你能帮帮我吗?帮我把那个技术带出来,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自从被查出渐冻症后,这个绝症就象是阴霾一般,笼罩着她,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如今得到了这样一个好消息,她就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我也想帮你。”
党昊轻轻叹了口气:“但是我也去不了那里了。”
“为什么?”
李思思急了:“我这两天都没有打扰你啊?”
听她这么说,党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他好象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