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周伟兆立马带人跟上。
“老大,这公安是个累赘,要不我们”刀疤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蔡飞额角出现一滴冷汗,腿也开始发软,下一刻,高沛冰冷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姓陈的女人。”
高沛眼里冷意一闪,手就要用力,一道银光闪过,高沛感觉手腕一麻,不等他反应又一道银光直冲眉心而来,高沛本能往旁边一滚。
不等刀疤反应过来,一道人影扑来带着蔡飞滚出几米,消失在一棵树后。
“走!”高沛当机立断,顾不得人质,立马往身后的密林冲去。
蔡飞摸摸脖子,太好了,脖子还好好的,自己还活着。
陈雨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蔡飞,往他手里塞了一瓶药:“你在这等支援。”
高沛这人小心眼,报复心强,如果跑了,以后麻烦绝对少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人,今天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高沛活着离开这里。
“等...”
蔡飞反应过来想喊住陈雨,可那里还有她的身影。
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蔡飞撑著发软的身子往外跑,没跑两步摔了狗吃屎。
“蔡飞?你没事吧!”
蔡飞抬头看见是周伟兆,脸上一喜:“我没事,周局,快,陈同志追上去了。”
周伟兆一听,脸立马变了:“留下两人照顾蔡飞,其他人跟我追。”
刀疤边跑边咒喊:“娘的,哪个公安不用枪居然用这种娘们唧唧的东西!”
“是陈雨!”
高沛是知道陈雨会医的,当初宁朋义之所以把电视给简怀安,就是因为陈雨治好了宁母,听说用的就是针灸,这追兵十有八九就是她。
“老大,要不我两个联手,把这女的干掉再说。”
“干屁!你有把握一下子把人干掉?万一那些公安追过来怎么办?”高沛不想把自己的命留在这里。
刀疤不吭声,他知道高沛说的是事实。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刀疤咬牙:“老大,这样不行,你先走,我把人拖住。”
“你小心点。”高沛说话间速度没有丝毫影响,甚至还快了几分。
在刀疤的预想中,他起码能把陈雨拖上十几二十分钟,这样老大肯定早就跑远了,可事实上,一个罩面,他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在刀疤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在马路上这女人是在逗他玩吗?还有这女人的针里到底抹了什么?
高沛一口气跑了十分钟,见身后没了动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甩掉了,该死的陈雨,给我等著。”
虽说已经把人甩了,可高沛却不敢多停,缓了一下,又爬起来准备往外走,广省只怕待不住了,港城那边他得罪的人也不少,看来只能往内地去了。
看好方向,高沛往前狂奔,路过一处陡崖时,边上突然出现一人,不等高沛反应过来,那人就一脚踹来,高沛本能的往旁边一闪,但是他忘了,这里可不是平地。
高沛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崖下摔去!
周伟兆追了半个多小时,此时天已经开始黑了,好不容易看到陈雨的身影,她正蹲在地上观察什么。
“陈同志,你没事吧?”周伟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边的人亦然。
陈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来了,我没事!”
她站起身,伸手指向一个方向:“高沛应该是往这边跑了。”
说完率先往前跑去,周伟兆等人忙跟上去,天快黑了,如果再抓不到高沛,只怕就真的没办法了。
“咦?”
“怎么了?”周伟兆停住脚步。
陈雨指着地上某处:“你们看?”
周伟兆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是一个脚印,但不是正常的脚印,更像是没站稳突然滑了一下。
“难道是!”周伟兆忙往下看去。
这会天已经暗下来,周伟兆只模糊看到崖下似是有个黑影,有点像人,但看不清,不知是不是高沛。
这崖壁上和崖下居然连一棵植物都没有,这么高摔下去,人只怕当场就没了,如果真的是高沛的话,只能说他命本就该绝,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走,下去看看!”没真的确实是高沛本人,周伟兆不放心。
一群人开始绕路往下走。
“周局,确实是高沛!应该是逃跑的时候脚滑摔下来了。”一人上前检查一番后回复。
“确定是高沛就行,人没了就没了。”反正证据都收集好了,高沛迟早都是死,早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