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想拦住我老郑,做梦吧!”
老郑拿起对讲机:“老王老胡,跟紧了。”
“老郑放心。”对讲机另一头传来老王的声音。
后车突然加速,两车的原本就不多的速度更是缩短了一半不止,眼看着卡车离路障越来越近,老郑猛打方向盘,卡车突然冲下路基,驶入一条隐蔽的土路;后车速度丝毫不慢,不等大汉反应过来,就拉开了二十米的距离。
刀疤李的人显然不知道这还有条路,等他们反应过来,两辆车已经消失在土路尽头。
“干得漂亮!”陈雨赞许道。
老郑得意地笑了:“这条路是我多年前发现的捷径,除了我和老胡,连老王都不知道。”
土路在竹林间蜿蜒,虽然颠簸,但确实隐蔽,十几分钟后,卡车再次回到了大路上。
这老郑还真不错,有这经验跑车路上能省不少事,至少贪点小财倒无所谓,老话不都说小财不出大财不入吗。
车子再一次拐过一个弯,夕阳的把车子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过了这个弯,就出广省了。”老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再有一天就能到宁昌。”
陈雨点头,心里却越发警惕。
她可不信高沛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一路的拦截就足可证明,只怕真正的危险马上就来了,高沛不可能让她这么顺利离开广省。
在卡车即将拐过一道急弯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横在路中的卡车,老郑猛踩刹车,轮胎在土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完了!”老郑脸色煞白。
陈雨打量四周,这是一段险要的山路,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另一侧则是一个三米多高的石,她想脱身倒不成问题,只是货和老郑他们就麻烦了。
看来高沛早就算好,前面那些小打小闹是在让他们放松警惕。
刀疤李从卡车上跳下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手下,他慢悠悠地走到车前。
“怎么,陈同志这是躲在上面不敢下来了?”
“老郑,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要是这次能顺利从这里离开,回头运费我给你翻倍。”说来也是因为他们才连累老郑等人,陈雨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跳下去。
“哎!”老郑想把人喊住,可一想,喊住也没用,刀疤李可不是什么善茬。
刀疤李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脸确实不错,但就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听说一脚就踹断了一棵大树,连刘升荣也不是她的对手。
刘升荣他虽然没正式交过手,但他的身手还是知道一二的。
刀疤李不敢掉以轻心:“陈同志,这一路辛苦了,高老板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给你接风洗尘。”
陈雨环视了一眼四周,意有所指:“高老板这接风洗尘的方式还挺别致,真让人受宠若惊呀!”
刀疤李皮笑肉不笑:“没办法呀,谁让陈同志这么难请呢,连我都出去了几次了,硬是请不到陈同志,只能出此下策了。”
“高老板阵容可不像只请我一个人?”
“陈同志何必明知故问,跟我们走吧!”
老郑整个人都趴在了前挡风玻璃上,不是他不想帮忙,是实在不敢,他是见过刀疤李砍人的,就他还不够一刀的,下去也是帮倒忙。
可听见陈雨说要跟刀疤李走,有些不忍心,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
陈雨叹气:“看来确实是谈不拢了。”
刀疤李身后的小弟笑:“怎么,你一小娘们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就是,你还是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吧!不说李哥了,就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了。”另一小弟附和。
“哦!”
“既然陈同志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刀疤李一挥手,两小弟靠陈雨直扑而来。
陈雨侧身躲过棍棒,一脚踹飞一人,右手顺势抓住另一人手腕,一个过肩摔将那人重重砸在地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其他小弟面色一变,握著棒子把人给围在中间,一个个盯着陈雨,谁也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陈雨脸色平静,似是跟站在自家堂厅似的。
“看不出来呀,陈同志还真有两把刷子!”刀疤李推开挡在面前的小弟:“让我来会会这位京市来的高材生。”
陈雨站直身子,表情也谨慎了不少,这刀疤李可不是这些小弟可比的,而且身后的那两辆车里,还有不少敌人,她得速战速决保存体力。
刀疤李混黑的,可不管对面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也没有任何谦让的想法,手一握,一记重拳直取陈雨面门,陈雨侧身闪避,同时右手成刀,狠狠劈向对方肘关节,刀疤李一时不察被劈了个正著,痛得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