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安?”
“不好!快跑!”
这可是投机倒把,被抓着可不是闹著玩的!
刚才还自称公安的一群人急得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四散开来。
豹哥往外冲时眼神无意中往屋里一瞥,角落里空空如也,连地上的货也消失了。
他在心里咒骂一声,还以为能坑一把,没想到差点连自己都被坑进去了。
一大群人只有豹哥一个人跑了出去,其他人都被抓了。
“,差点就被抓了!”
看着手里的袋子,豹哥心里庆幸,还好,还好钱还是被他带出来了。
这笔钱现在可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等风声小一点,带着这笔钱去港城做生意,到时就不用玩命了。
只是等鹏哥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堆白纸,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到了这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千里打雁,没想到今天居然被雁琢了眼珠子。
不说豹哥怎么恨,怎么想报仇,就说陈雨这边。
趁著混乱从窗户跳了出去,梁阳秋跑了好一段,感觉安全了才发现,陈雨居然还扛着那一箱收音机。
“这玩意你刚才一直扛着?”
“对呀!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梁阳秋一脸不可置信:“你刚才就是这样扛着这一大箱跑的?”
刚才明明还边跑边给他指路,居然还带着一大箱收音机!你这把我一个大男人的脸往那搁!
“我钱都给了,货不能不拿呀。”
如果让梁阳秋知道,陈雨水止拿货,还把装钱的袋子也换了,甚至抽空去把自行车也收了,不知他有什么感想。
不过除了空间里的简怀安,谁也不知道,当然他们也没有往外说的打算。
两人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梁家。
梁阳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不行了,我感觉我的两条腿都不是我的了。”
陈雨倒还好:“我先进屋了,你慢慢休息吧!”
出了这样的事,梁阳秋自然不好多待,所以第二天一早,梁耀辉和梁阳秋就离开了。
不过在梁阳秋离开之前,陈雨和简怀安找了他一趟,所以梁阳秋离开时带走了陈雨从帽子男那里弄来的五十万外汇。
陈雨和简怀安也准备走了,不过离开前肯定是要谭元白打招呼的,这次去的不是医院,而是公安局。
谭元白已经出院了,因为帽子男的招供,查出了一长串的人,他还要在鹏城忙一段时间。
“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两人手里的包,谭元白明白他们的来意:“你们这是要回羊城还是准备回京市了?”
“先回一趟羊城,那边还有点事。”
“好,我这边还有不少的事,就不送你们了,回头京市见!”
“行,那京市见。”
陈雨和简怀安原本准备自己去坐车的,但刚巧碰到了常玉成,常玉成亲自把人送去车站。
常玉成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帮忙买了票,陈雨给票钱也收下了,只是让他们下次如果来鹏城有事就找他。
“这人,很聪明!”简怀安看着常玉成离开的背影,感慨。
“嗯?”
“他应该是看出我们身份的不同,所以想结一份善缘。”
陈雨:“这有什么关系,如果他有能力,拉一把也行,反正谁当局长不是局长,是他对于我们来说还方便一些。”
简怀安失笑:“对对!我老婆最聪明了。”
他没想到陈雨的接受能力这么强,很多东西他只是说过一遍,陈雨就能举一反三,甚至常常还能超常发挥。
不过。
“还以为能悄悄地走呢!现在看来,还是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简怀安看着人群里某个地方。
陈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迟早都要碰上的,而且你不是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了。”
“看出来了?”简怀安轻轻把玩着她的手指。
“嗯哼!”
高义帮这段时间又是被抢地盘,又是被查的,一个头两个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人在整他们。
而且这么巧,前脚简怀安说他解决,后脚高义帮就出问题了,虽然陈雨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除了他肯定不会有别人。
要知道高沛这两年风头正盛,而且这人心眼小,记仇,还狠辣,就是本地的势力都避其锋芒。
陈雨知道是简怀安,别人可不知道,就连高沛本人也没想到两个外地人,居然还能在他的地盘上搞风搞雨。
“怎样!查出来是谁了吗?”高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