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朋义也是没办法,现在医院的药已经没用了。
母亲的头痛越来越严重,这两天甚至拿头撞墙。
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只是再有心理准备,看到陈雨本人时,脸还是忍不住黑了。
“医生呢?”
宁朋义媳妇伸长脖子看了半天,只看到万平和一对年轻男女。
刘升荣守在了外面。
“这位就是陈医生。”说话时,宁朋义自己都是不信的。
宁朋义媳妇一脸不可置信:“老宁,你在跟我开玩笑?”
要不是修养在这,她早就骂人了。
她硬出一抹笑:“小姑娘,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陈雨无奈,年纪小,天赋好、医术好怪她喽!
幸亏早有准备。
从口袋掏出行医资格证:“我是正规医生。”
“而且看看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算我治不好,能缓解一下老人的痛苦也是好的,你们说呢?”
话是这么说!
但宁朋义夫妻还是不敢冒险。
僵持间,宁母头发乱糟糟的,跌跌撞撞的冲出来。
“治,我要治,小姑娘,快,快给我看看!我头痛得实在不行了。”
宁朋义忙把人扶住:“妈,你别急,我已经在找医生了,我们...”
“不,我要治,我现在就要治。”
宁母头痛得不行,一把将宁朋义推开,对着自己的头又打又捶。
陈雨叹了口气,略带冰凉的指尖落在宁母头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宁朋义惊喜的发现,一会的工夫,母亲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妈,你感觉怎么样了?”
!”宁母舒服的叹了口气。
这个头痛得没日没夜的,折磨得她快疯了。
“医生,医生,我妈这病能治吗?”
宁朋义这会倒一口一个医生的。
“先坐下我看看。”
“哦,对对对,快坐,快坐。”
宁朋义媳妇又是搬椅子,又是倒水的一通忙活。
还不忘翻出一堆吃食堆在桌上,等忙完就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
“老人家平常血压比较高吧!”
“对对对。”
陈雨又问了几个问题。
宁朋义一连串的‘对对对’。
宁朋义媳妇像个点头机似的点个不停。
陈雨哭笑不得:“我先给她扎两针缓和一下。”
宁朋义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金针’万平挑眉。
能用这种针来做针灸,看来这个半路认的妹子,确实有点实力。
手起针落,如果不看人,都以为这是几十年的老中医在扎针。
宁朋义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是他以貌取人了!
果然能入万爷眼的,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
扎完针陈雨又开了个药方。
“这...这是要熬的吗?”
宁朋义虽然不是医生,但几十岁的人也买过不少中药,总感觉那里不对。
陈雨手上不停,头也没抬:“不是,这是碾成药粉搅匀后吃的,一次一勺开水冲,晚上睡前服下。”
“另外还要再扎三次针,每周二次。”
“好好好!”
针扎完,宁母感觉自己全身都轻松了,特别是头,一点也不痛了。
“哎呀,小陈医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医术居然这么厉害!”
宁母拉着陈雨的手,喜欢得不行。
“小陈医生有对象了吗?”
简怀安轻咳了一声。
宁母刚才头痛没注意,这会看帮忙收拾东西的简怀安,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陈雨:“谢谢老太太,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宁朋义媳妇适时开口:“小陈医生,不知我婆婆这平时需要注意些什么?”
其实她多少也知道一点。
这不是为了缓解尴尬吗!
在陈雨和两人说著注意事项时。
宁朋义把万平和简怀安请到了另一边。
他又不是傻子。
简怀安手续齐全,加上宁母还要仰仗陈雨,宁朋义没过多犹豫就答应了。
陈雨余光看到他们已经谈好了,开始告辞了。
宁母热情的邀请几人吃饭,但被陈雨拒绝了。
有了宁家这一出,万平心里有底了